“不会是裴憬那渣男一下跪你就心软了吧?!”
“姐妹你醒醒!屎味的巧克力它也是屎啊!”
温允瓷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“不是他。”
“那是谁?哪个野男人动作这么快?!”宋知秋瞪大眼睛,“这才几天?!”
温允瓷淡淡开口,“是裴砚深。”
屏幕那头,宋知秋嘴巴张成了O型。
她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裴…裴砚深?!裴憬他哥?!!”她难以置信,“不是,兄弟俩你都要闯关啊?”
“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?”
温允瓷无奈,“别贫嘴了,快帮我看看协议。”
“等着!”
宋知秋终于正经起来,低头操作,把图片传到电脑上,“我看看……啧啧,裴大佬出手就是不一样,这协议内容……”
视频里,温允瓷刚洗完澡,白里透红,长发散在肩头,浴袍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未施粉黛,五官清艳动人。
宋知秋一边滑动鼠标,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屏幕里的温允瓷。
她坏笑,“瓷宝,我现在信了,你这张脸确实有让兄弟反目的资本。”
温允瓷丢给她一个白眼,“好好认真看。”
宋知秋低头,手指快速滑动屏幕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偶尔滑动鼠标的轻微声响。
温允瓷看着她越来越严肃的表情,心里有点打鼓。
“怎么了?”她忍不住问,“是有什么问题?”
宋知秋没有回答,她反复看了好几眼,终于抬起头,语气兴奋:
“嫁!这个男人可以嫁!”
“瓷宝!这还不嫁等着过年吗?!”
“你不嫁我嫁了!”
温允瓷:“……说人话。”
宋知秋激动地指着屏幕某处,“你看这里,婚后,甲方承诺,他的个人收入就是你的家庭生活基金,随你用!”
温允瓷:“他的个人收入?这范围是不是太模糊了?”
“模糊才好啊宝!”宋知秋拍了下桌子,“裴砚深的个人收入!那能是小数目吗?这直接把钱包交给你了!”
“还有这里,三年为期,到期若乙方意愿离婚,裴砚深他需要支付你补偿金!”
宋知秋继续往下看,突然笑出声,“最离谱的是这条!”
“婚姻存续期间,甲方有义务保障乙方情绪价值,不得令其受委屈。”
“我干了这么多年律师,还没见过这种条款,这跟写保证书哄你开心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