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换点实际的?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倾身过去。
她身上的温香,柔软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,在他脸颊上轻轻一触。
一触即分。
快得仿佛只是个错觉。
裴砚深整个人僵住。
心脏骤停,突然又狂跳起来。
在裴砚深眼里,温允瓷耳根染上绯色,眼神带着点得逞后的狡黠。
他的目光滑过她挺翘的鼻梁,那双饱满水润的唇瓣上。
眸色渐深,像晕开的浓墨。
温允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强装镇定地指了指前方,“咳,到站了。”
车子缓缓停靠在县城的汽车站门口。
她准备下车,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。
裴砚深倾身过来,距离拉近,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将她密密包裹。
他呼吸明显比平时重,灼热地拂过她的皮肤。
“温允瓷,”他声音低哑得厉害,“想撩完就跑?”
温允瓷心头一跳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眼底的欲念,立马抬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到站了裴砚深!”她声音微颤,抽回手,落荒而逃似的下了车。
裴砚深看着她的背影,低低笑了一声,指尖拂过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。
柔软的触感……
他长腿一迈,也下了车,几步追上她,不容分说地牵住了她的手。
温允瓷挣了挣,没挣脱,也就由他去了。
只是接下来的路程,无论转乘大巴,还是抵达机场,裴砚深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,欲意明显。
他一直在找机会。
想把她拉回怀里,完成那个被打断的吻。
可惜,温允瓷开启了全方位防御模式。
不是假装看窗外风景,就是低头摆弄手机。
每次他刚有靠近的意图,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警觉地拉开一点距离。
用眼神警告他“公共场所,注意影响”。
裴砚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。
也从来没觉得,旅途如此漫长难熬。
直到飞机落地京城,坐上来接机的车,回到家,他也没能找到那个“合适”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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