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憬嗤笑,“我哥那个人,你还不了解?他心里只有裴氏,只有权力!”
“女人对他来说算什么?”
“他娶温允瓷,不过是为了恶心我,顺便找个听话好控制的傀儡罢了!”
林芝琳抬头看他,眼神楚楚可怜,“可是阿憬,我心里还是不舒服,允瓷她之前毕竟和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裴憬直言道,“放心,她早晚会知道,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。”
“我哥能给她什么?”
“除了冷脸就是工作!”
“等她在我哥那里碰够了钉子,自然会回头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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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允瓷被裴砚深带出包厢,走进电梯,手腕上是他掌心灼热的温度。
密闭的空间里,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。
裴砚深侧眸看她,“被欺负了不知道打电话给我?”
温允瓷别开脸,嘴硬,“谁被欺负了?我能应付。”
“应付到差点打起来?”他挑眉。
“那也叫打起来?”温允瓷不服,“我只是在讲道理。”
裴砚深没戳穿她
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可以直接离场。”
温允瓷抿了抿唇,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争取一下。”
“项目不重要。”裴砚深侧头看她,“裴氏不缺这一个。”
他心里涩意延蔓,“温允瓷。”
“在你看来,即使是协议关系,我这个丈夫,也如此不可靠,不值得你稍微依赖一下?”
温允瓷一怔,解释道,“我觉得这种小事,没必要麻烦你。”
“麻烦?”裴砚深眼底情绪深沉,“判断一件事麻烦的标准是什么?”
“是它的难度,还是它涉及的人?”
“如果今晚遇到的不是他们,是其他更难缠的对手,你会联系我吗?”
温允瓷被他问住。
她会吗?
大概率,也不会。
她习惯了独自面对所有风雨,从那个重男轻女的山沟里挣扎出来,到在人才济济的裴氏站稳脚跟,她靠的从来都是自己。
“抱歉,”温允瓷再次回答最初的那个问题,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依赖一个人,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”
闻言,裴砚深不再追问,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。
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迈步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