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温允瓷,自以为好心道,“你之前在裴氏工作,锻炼锻炼,见见世面,也就罢了。”
“但现在既然和砚深结了婚,身份不同了,再抛头露面,就不太合适了。”
温允瓷心头火起,耐着性子没说话。
华若烟继续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把裴氏的工作辞了。”
“安心在家,调理好身体,早点为裴家开枝散叶,这才是你身为裴太太该做的正事。”
“也省得再给砚深,给裴家惹出什么是非来。”
裴砚深微蹙的眉心,隐隐透着几分烦扰。
温允瓷抬起眼,看着华若烟,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,“妈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不过,我很热爱我的事业,暂时没有辞职的打算。”
华若烟眼底掠过一丝轻蔑,“允瓷,这不是商量。”
“这是为了裴家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一个女人,最重要的还是家庭,整天在外奔波,像什么样子?”
温允瓷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。
“我靠自己的能力工作,没觉得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反倒是,”她语气不卑不亢,“依附他人,失去自我,才更可悲。”
华若烟脸色微变,语气冷了下来,“温允瓷,你这是在顶撞我?”
“我不敢。”温允瓷语气不卑不亢,“我和砚深的婚姻,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。”
“如何平衡家庭和事业,也该由我们两个人共同决定。”
“至于外界的风言风语,”她意有所指,“只要自家人不乱嚼舌根,外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华若烟被噎住,她没想到温允瓷敢这么直接反驳她。
“砚深!”她转向一直沉默的裴砚深,语气施压,“你看看她!这就是你选的好太太?!”
裴砚深拉过温允瓷的手,十指相扣,他声音沉稳,“母亲,允瓷对裴氏贡献良多。”
“我不认为她继续工作,会影响什么。”
“至于孩子,”他语气淡漠,“这是我们夫妻的私事。”
华若烟气得胸口起伏,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出现裂痕。
“裴砚深!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?!”
“我这是为你们好!为裴家好!”
“让她辞了工作,安心待在家里,能省去多少麻烦?!”
裴砚深神色冷静,嗓音有些愠怒,“母亲,这里是我和允瓷的家。”
“如何经营我们的婚姻和生活,我们自有分寸。”
“她不会辞职。”
“只要她愿意,她可以在裴氏,在任何她想去的地方,一直工作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