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利益,”他俯身靠近她,“是占有欲,是害怕失去,是……”
他顿住,声音喑哑道,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心跳错了节拍,温允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,鬼使神差地,仰头凑了上去。
不再是之前的蜻蜓点水。
这是带着试探的吻。
裴砚深立刻反客为主,大手扣住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舌交缠,气息紊乱。
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,吻得又重又急,像是要将压抑许久的情感尽数倾泻。
温允瓷被他亲得眼尾泛红,呼吸急促,手抵在他胸膛,能感受到他浴袍下紧绷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。
更不容忽视的。
她微微偏开头,躲开他追着吻的唇,“……硌到我了。”
裴砚深动作一顿。
他撑起身,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,喉结滚动。
“抱歉,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是个正常男性。”
“裴太太包容一下?”
温允瓷看着他眼底的欲念,和自控忍耐的模样。
她眨了眨眼,“不行,家里没有措施。”
裴砚深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。
“我现在就去买。”他说着,作势要起身,语气急切。
温允瓷被他这副样子逗笑,伸手拉住他的浴袍带子,阻止他真的大半夜跑出去。
“很晚了,别折腾了,你回去睡觉吧。”
裴砚深低头看着她,不愿相信,“真让我走?”
温允瓷小声嘟囔,“你走,不然我们俩这样待下去,挺危险的。
“危险?”裴砚深轻笑一声。
先前缠绵的亲吻间,他浴袍的带子早已松散,衣襟微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腹肌理。
半遮半掩,比全然**更引人遐思。
他牵起温允瓷的手,送到唇边。
温热的唇,先是碰了碰她的指尖。
然后,吻过她的指节,她的掌心,眼神直勾勾看着她。
可姿态虔诚得像在供奉,又色气得让她脚趾蜷缩。
温允瓷的呼吸乱了,想抽回手,但被他牢牢握住。
“瓷瓷,”他轻声唤着她,“留我一晚,好不好?”
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可防线早已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