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也选择了沉默。
回到家,两人洗漱完毕,躺在**。
床头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。
温允瓷背对着他,裴砚深平躺着,胸口堵着一团浊气。
他受不了这种氛围,也做不到和她冷战。
“温允瓷。”他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嗯?”她应了一声。
“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,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的回答很快,也很敷衍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他追问,“因为我去林氏接你,打扰了你和学长的叙旧?”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“还是因为林芝琳说了什么?”
“不是。”
一问一答,全是无效沟通。
裴砚深的耐心一点点耗尽,眉宇间染上躁意。
他是真的想解决问题,而不是猜谜。
可想到她在林氏学习一天定然疲惫,如果再纠缠下去,影响到她休息……
裴砚深没招了。
他挪动身体,从背后轻轻拥住她,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,声音闷闷的。
“瓷瓷,”他低唤,选择示弱,“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,都可以。”
“但别不理我。”
良久,温允瓷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次日,林氏集团有一场交流晚宴。
温允瓷给裴砚深发了条消息:【晚上有交流会,我晚点回,你先回去,不用接我。】
裴砚深看到这条消息时,眉头拧紧。
先是冷暴力,现在又是晚归。
下次呢?是不是就直接带个男人回来了?!
可他有什么资格限制她的社交?
她是独立的个体,不是他的所有物。
————
交流晚宴,觥筹交错,人影攒动。
早先温允瓷在小组讨论中扎实的专业知识,让一些人收起了最初的轻视。
“听说您在裴氏负责过好几个大项目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厉害啊,进裴氏可比进林氏门槛高多了!”
“温总监年轻有为,佩服!”
不少人对她刮目相看,主动上前敬酒,温允瓷浅笑颔首,与人交谈间富有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