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瓷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滚!你滚啊!”她带着哭腔吼道。
裴砚深怎么可能走?
他今天必须要把这莫名其妙的冷战打破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微哑,“温允瓷,就算要判我死刑,也得告诉我罪名。”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让你这样躲着我?”
温允瓷眼泪涌了出来,口不择言地骂道,“因为你恶心!”
“裴砚深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
没头没脑的话,把裴砚深气笑了,他唇角勾起,眼眸深邃,好看得晃眼。
温允瓷晃神了一瞬,然后更加愤怒,“你笑什么?!”
“我恶心?”裴砚深止住笑,“好,那你告诉我,我哪里恶心?”
“你说出来,我改。”
“你改不了!”温允瓷甩开他的手,“你们裴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全都在玩我!骗我!”
她不管不顾地喊道,“反正协议就三年!三年过后我绝对离婚!”
“到时候我有的是钱,全世界四十多亿男人,什么样的我找不到!”
“离婚?”裴砚深只听到了这个词。
他一把将她按进沙发里,声音危险,“温允瓷,你想都不要想!”
“离婚后,你以为你跑得掉?”
“你放开我!”温允瓷哭着挣扎,争执中,酒精上头,刺激着她。
她又气又伤心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手再次挥了过去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力道不轻,裴砚深脸颊两边泛起指印,指印清晰,仍不掩半分凌厉俊朗。
他眉峰紧蹙,看见她素白的小手因为打他而发麻,微微颤抖着。
下一秒,裴砚深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心贴紧自己发烫的脸颊上。
他眼底是暗沉沉的浪潮,声音沙哑:
“打!继续打!”
“只要你能出气,怎么都可以……”
他握着她的手,控制着力道,不让她挣脱,也不会弄疼她。
“但温允瓷,你听清楚。”
“你嫁给了我,就别想着离开,就算你钻到地心里,我也能把你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