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的嫉妒和猜疑。
迫切地想从温允瓷那里得到回应,哪怕只是一句“我喜欢你”。
可他开不了口去索要。
他怕得到的,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结果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真以为他只是工作忙,独自睡得香甜。
这一夜,书房灯火通明。
卧室里,温允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往旁边靠去,只碰到一片冰凉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。
他今天……好像有点奇怪。
第二天清晨,早餐桌上安静。
温允瓷几次想开口,都被裴砚深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堵了回去。
去公司的车上,更是沉闷。
他看着前方路况。
温允瓷终于忍不住,问他,“裴砚深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平淡。
没事才怪!
温允瓷心头也窜起一股火,扭过头看向窗外,不再理他。
裴氏集团,温允瓷把方案送到总裁办公室。
裴砚深接过,快速翻阅。
“数据支撑不够充分。”他一语断定,“重做。”
温允瓷积压一早上的火气窜了上来。
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盯着他,“裴砚深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从早上开始就摆着张臭脸!”
“我招惹你了?你在这跟我装什么!”
她怒道,“你大姨夫来了?!心情不好冲我撒什么气!”
话音刚落,裴砚深的暗沉情绪也翻涌上来。
“我装?”
他冷笑一声,站起身,隔着办公桌与她对峙,“温允瓷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“什么身份?”
“裴太太的身份,还是你的下属?”
温允瓷反唇相讥,“如果是裴太太,那我更没必要在这里忍受你的无理取闹!”
“如果是下属,请问裴总,我的方案到底哪里不入您的眼,让您这样吹毛求疵?!”
裴砚深也不客气道,“如果每个总监都像你这样交差,裴氏干脆关门大吉!”
“裴砚深你讲不讲道理!”温允瓷气的胸口起伏,“好,就算我工作有问题!”
“那你呢?摆着张臭脸给谁看?”
“有什么话你不能直说?!”
“直说?”裴砚深眼底一片晦暗,“好,那我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