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直气壮,“如果一定要这样,我比你大五届,按理来说,你也该叫我一声学长。”
温允瓷这才想起,裴砚深和她是同一所京城大学毕业。
她嗔道,“你想得美,我才不叫。”
裴砚深低笑一声,没再逼她,脚下默默油门加重。
夜深人静时,主卧内春光旖旎。
温允瓷被折腾得眼角沁出泪花,浑身酥软,在她意识迷离,呜咽着求饶时。
男人诱哄道,“瓷瓷……”
“呜……裴砚深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“叫不叫?”
温允瓷溃不成军,细软的声音溢出,“学……学长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事后,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昏沉睡去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:
以后面对周清淮,那句学长再也叫不出口了。
始作俑者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香软的人。
————
翌日清晨,温允瓷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陈康年惊恐万分的声音:
“姐!姐!救我!你一定要救我!”
“我……我杀人了!”
温允瓷瞬间清醒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们起了冲突,他……他就……姐,我现在好怕!”
陈康年声音发抖,“你别告诉任何人!”
“爸妈也不能说!”
“算我求你了姐,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!”
他一边痛哭流涕地道歉,一边哀求道,“对不起姐,我以前不是人!我该死!”
“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!”
“你来一趟好不好?”
“我把地址发你……你一个人来,千万别告诉别人,我害怕,求你了……”
电话匆匆挂断。
几秒后,一条带着地址的消息跳了进来。
温允瓷拿着手机,心里不可思议。
杀人?
陈康年说他杀了人?
裴砚深拿着水杯走进卧室,看到她微微发抖的手,眉头紧锁,“怎么了?谁的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