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若烟咬牙切齿,“裴砚深,你就护着她吧!我看你能护到几时!”
华若烟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脚步又重又急地走向门口。
佣人连忙上前为她开门,她“砰”的一声摔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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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。
光线柔和,裴砚深揽过温允瓷的腰,她也熟稔地朝他颈窝贴去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用的是同款的沐浴露。
但裴砚深身上总有一股清洌的冷香,很好闻。
“裴砚深。”温允瓷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我差点以为你要顺着她的话,拦着我,不让我去工作。”
她问得直接。
当时他挡在她前面,态度坚决,可温允瓷还是会想,他心里是否也有片刻犹豫。
他眉梢微动,反问道,“我为什么要拦着你?”
温允瓷眨了眨眼,“很多人家不都这样吗?觉得怀孕了就该好好待着,别折腾。”
“那是别人家。”
他伸手,将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垂。
“你有能力,有想法,在项目上的判断很多时候比我还准。”
“工作能给你成就感,也能让你保持独立清醒的头脑,这很好。”
裴砚深认为。
温允瓷首先是温允瓷,然后才是裴太太,再是孩子的母亲。
他继续说道,“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决定,但它不能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“你想工作,就继续工作。”
“哪天你想休息,或者想做点别的,随时都可以。”
裴砚深有资本让她衣食无忧,什么也不用做。
但那不是爱。
他娶她,是因为她是温允瓷,鲜活生动,有棱角,而不是要折断她的翅膀,将她圈养。
不是把她磨成某个符合裴太太的模板。
孩子是锦上添花,是爱的延续,但不能困住她。
社会上规训,网络上盛行白幼瘦,连腿粗一点都要被评判。
可在他眼里,温允瓷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腿,意味着她能陪他散步很久。
能和他去看更多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