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砚深……”温允瓷推他。
“嗯。”裴砚深应着,手上力道没松。
温允瓷拿他没办法,就由着他了。
渐渐地,困意袭来,她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半夜,温允瓷被热醒了。
裴砚深抱着她,手臂横在她腰间,小腿压着她的脚腕。
和他贴了一晚上,温允瓷感觉自己像在蒸桑拿。
她动了动,想从他怀里挪出来。
好不容易挪出半个身位,凉意刚透进来一点,裴砚深长臂一伸,又把她捞了回去。
更过分的是,他把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了蹭她的皮肤,深深吸了口气。
他好像特别喜欢贴着她。
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抱着她,脸埋在她颈窝,呼吸喷在她皮肤上。
温允瓷被他弄得痒,“你别贴这么近,痒……”
“别动……”他嘟囔一声,蹭了蹭她,继续睡。
温允瓷无奈,在“把裴砚深踹下床”和“忍着继续睡”之间挣扎半晌,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第二天早上,温允瓷下楼。
裴砚深已经晨跑回来,换了身家居服,坐在餐厅看财经新闻。
见她下来,他抬眼看过来,眉头微蹙。
“没睡好?”
“你说呢?”温允瓷没好气地在他对面坐下。
张姨端来早餐,小米粥,蒸饺,几样小菜。
温允瓷没什么胃口,拿着筷子戳着蒸饺,就是不吃。
裴砚深问,“怎么了?”
温允瓷抬起头,很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裴砚深,我们分房睡两天吧。”
裴砚深闻言,立马追问,“为什么?”
“你太热了。”温允瓷实话实说,“你抱着我睡,我像被火炉烤着,根本睡不着。”
裴砚深放下筷子,身体往后靠了靠,看着她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?”温允瓷瞪他,夸张道,“我昨晚差点被你热死。”
裴砚深没说话,拿起筷子,夹了个蒸饺放到她碗里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温允瓷不依不饶,“你就说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裴砚深直接拒绝。
温允瓷: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她问,“就两天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