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养?”华若烟嗤笑一声。
她声音刻薄,“温允瓷,我就问你,裴砚深他好好的,怎么跟你一出门,就变成这样了?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
温允瓷动作一顿,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?”华若烟眼神凌厉,“自从娶了你,砚深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!”
“先是跟阿憬闹的兄弟反目,现在又出了车祸,躺在这里半死不活!”
“温允瓷,你就是个扫把星!克父克母,现在又来克我儿子!”
温允瓷手指攥紧了毛巾。
这话说的,搞得裴砚深是她亲生儿子。
华若烟还越说越激动上了,“我告诉你,从现在起,你把你那工作给我辞了!”
“好好在医院照顾他!”
“他一天不醒,你就别想离开医院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,砚深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裴家的财产,你一分都别想碰!”
温允瓷深吸一口气,放下毛巾,站起身。
她比华若烟高一些,面色虽然憔悴,可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说完了?”
华若烟被她看得心里一怵,强撑着气势,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温允瓷一字一句,“车祸是意外,警方已经在调查。”
“还有,辞不辞职是我的事,还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而且砚深还活着,您一口一个三长两短,是盼着他醒不过来吗?”
华若烟脸色一变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温允瓷继续说,“您要是真关心他,就该去查查那辆肇事车,去催警方尽快出结果,而不是在这里对着我撒泼。”
“你——!”华若烟手指着她。
“陈姨”温允瓷转向门口的护工,“送客。”
护工连忙上前,“裴夫人,您请。”
华若烟狠狠瞪了温允瓷一眼,转身走了。
病房里恢复安静。
温允瓷坐回床边,握住裴砚深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裴砚深,”她声音很轻,哽咽道,“你听见了吗?”
“你快点醒过来,好不好?”
“你不醒,谁都想来欺负我。”
**的人,闭着眼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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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允瓷没有辞职。
这半个多月,她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
裴憬暂代总裁后,没少来找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