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指的是裴憬和林芝琳两人。
裴憬脸色涨红,“是温允瓷她先……”
“我问你话了吗?”裴砚深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裴憬喉咙一哽。
林芝琳咬了咬唇,不甘心地道,“砚深哥,明明是她动手用酒泼我!”
裴砚深不看她,对裴憬道,“管好你的人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话音刚落,林芝琳红着眼,满脸愤恨。
裴憬攥紧了拳头,额角青筋跳动。
即便失忆,裴砚深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也未曾减弱分毫。
“还不走?”裴砚深语气不耐。
林芝琳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羞辱,她最终扯了扯裴憬的袖子,低声道,“阿憬,我们走吧……”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发狂。
温允瓷,我跟你势不两立。
等着吧,我会让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!
几分钟后,裴憬和林芝琳两人,在一片各异的目光中,狼狈离场。
人群也渐渐散去。
裴砚深低头看着温允瓷,低声软语,“裙子脏了,去换一件?”
温允瓷点点头。
裴砚深伸手,揽着她朝楼上的休息室走去。
休息室里。
温允瓷换上了提前备用的另一条裙子,珍珠白色缎面长裙。
裴砚深靠在门边的墙上,看着她整理头发。
“还生气吗?”他问。
温允瓷从镜子里看他,“早就不气了。”
裴砚深走过来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弯腰脸颊蹭了蹭她的脸。
“你做得很棒,泼回去是对的,也不用顾忌什么,我永远会在你转身就看得到的地方。”
温允瓷浅笑,“裴总威武。”
与此同时,离开宴会厅的林芝琳,一回到车上,就开始骂。
她声音尖道,“温允瓷,贱人!她怎么敢!”
“她怎么敢这么对我!”
裴憬烦躁地扯开领带,“你也是!没事去招惹她干什么!”
“我招惹她?!”林芝琳转头,不可思议,“裴憬!你到底是不是男人!”
“你老婆被人当众用酒浇头,你不但不帮我,还怪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