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深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,“知道了,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特助离开后,裴砚深靠在椅背上,眼神深沉。
————
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。
温允瓷站在穿衣镜前,仔细为裴砚深打着领带。
她的手指灵活穿梭,给他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,裴砚深低头看着她。
“好了。”温允瓷最后调整了一下领结,满意地拍拍他的胸口。
裴砚深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“今天乖乖在家,别乱跑。”
“不行哦。”温允瓷说,“我要和刘姐去附近商场转转,给宝宝买点东西。”
裴砚深皱眉,“让刘姐自己去买就行了,你在家休息。”
“我都在家闷了好久了,”温允瓷捏捏他的手心,“就逛一个小时,保证按时回家。”
裴砚深看着她期盼的眼神,还是同意了。
他捧着她的脸,郑重落下一个额间吻,“我下午开完会就回来。”
可当股东大会快开始前。
裴砚深正在办公室核对文件,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刘姐。
他心口莫名一跳,接起。
“先生!先生不好了!”刘姐声音慌乱无措,“太太,太太不见了!”
裴砚深霍然起身,“说清楚!”
“我陪太太去商场,在二楼母婴店,我一回头,太太就不见了!”
刘姐声音发抖,“我找遍了那一层,都没找到!打她电话也不接!”
通话完,裴砚深立刻调出温允瓷手机的定位。
屏幕上,一个红点在不断闪烁。
位置显示,在偏远的废弃工厂,至少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“裴总,”这时,特助快步走过来,“会议马上要开始了,股东们都到齐了……”
裴砚深眼神暗沉。
他对特助说,“会议推迟。”
“什么?”特助这回无法理解老板,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推迟!”裴砚深声音压抑着怒火,大步流星离开。
特助深只好转身走向会议室通知。
他推开门,满室股东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。
“各位,”特助稳住心神,“裴总临时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,会议需要推迟。”
“推迟?”一位股东猛拍桌,“开什么玩笑!”
“所有人都到齐了,裴总人呢?!”
“这么重要的会议,说推迟就推迟?裴氏什么时候这么儿戏了!”
“就是,裴总能有什么事比股东大会还重要?”
“我们大老远赶过来,我们的时间不是时间吗?”
不满的议论声在会议室里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