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憬是他女婿,裴憬上位,林家自然受益。
至于裴砚深,能力强则强矣,但太过独断,未必是好事。
“数据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一位股东清了清嗓,“小裴总的能力有目共睹,裴总临时缺席,固然遗憾,但裴氏的发展耽搁不起。”
“我看,既然人都到齐了,”另一位股东接话,“不如就按流程,先开始投票吧?”
“确实,时间宝贵。”
赞同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。
裴憬见状,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好先开始吧。”
“开始什么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裴砚深西装革履,身高腿长,眉宇间凛冽风霜,脸色带着风尘仆仆的冷峻,
他迈步走向长桌,在裴朗面前,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中抽出一份,放下。
“爸,看看这个。”
裴朗拿起文件,只翻了几页,他脸色骤变,抬头看向裴憬时,是被愚弄的愤怒。
“裴憬!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文件被摔在桌上。
裴憬心脏一沉,“爸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!”
裴朗指着文件,手指都在抖,“分公司账目不清,虚报成本,这些都是你干的?!”
“我没有!”
裴憬上前拿过文件,翻了几页,却发觉无从辩解。
裴砚深抽出了另一份文件,走向面色狐疑的林仁城。
“林总,”他将文件递过去,“这份,您也该看看。”
林仁城接过文件,翻开后,他久久不语,只觉得头上的绿草坪,该拔草了。
裴砚深转身面向全体股东,声音从容不迫,“现在,可以开始投票了。”
投票结果毫无悬念。
裴砚深以超过70%的得票率,仍是裴氏集团最高掌权者。
裴憬面如死灰,跌坐在椅子上。
林仁城站起身,看向裴砚深,声音沙哑,“裴董,温小姐她……”
裴砚深说,“林总,这些事,我们私下再谈。”
林仁城只好点了点头。
股东大会结束。
裴砚深快步走出会议室,拿出手机。
“工厂那边怎么样?”
“裴总,太太人没事,已经救出来了,现在送往医院做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