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的辛辣感灼烧喉咙,心里的那股火越来越大。
股东大会惨败的画面,一次次在脑海里重演。
父亲看向他时,那失望的眼神。
裴砚深从容不迫站在台上,接受众人恭贺的模样。
还有温允瓷。
转身投入裴砚深的怀里。
凭什么?
裴憬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。
玻璃瓶炸裂,溅得到处都是。
凭什么裴砚深什么都有?
从小,他就是裴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,长大后,他进入集团,一路顺风顺水,牢牢掌控核心权力。
现在,连他喜欢的女人,也成了裴砚深的妻子,还为他生了儿子!
不。
他不甘心。
裴憬眼睛布满血丝,呼吸粗重。
既然正常途径争不过,那就别怪他用些非常手段了。
他摇摇晃晃起身,走到书桌前,打开抽屉,从最底层摸出一部加密手机。
开机,输入密码,拨通号码。
那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。
“裴二少,考虑好了?”
裴憬咬了咬牙,“我考虑好了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我要裴砚深身败名裂。”
一个月后,裴氏集团总部,几位穿着制服,面容严肃的调查人员站在办公室,为首一人出示证件。
“裴砚深先生,我们是经侦支队的。”
“现怀疑你涉嫌勾结外部资本,泄露集团核心商业机密,导致公司重大损失,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陈特助脸色大变,上前一步,“这不可能!我们裴总绝不会……”
“陈助。”裴砚深抬手,制止了他。
他神色平静,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。
“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。”他看向调查人员,声音沉稳,“但我需要先打个电话。”
为首的人点了点头。
裴砚深拿起手机,走到窗边,拨通了温允瓷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头传来温允瓷轻柔的声音,背景里还有裴珩宣的哼唧声。
“裴砚深?怎么了?这个时间打电话。”
裴砚深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观,声音柔和,“瓷瓷,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,要出差几天,可能没法联系你。”
温允瓷说,“出差?这么突然?要去多久?”
“不确定,处理完就回来。”
裴砚深说,“你这几天好好在家,别出门,有什么事就找管家和陈助。”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