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直气壮,“我是怕你出事。”
温允瓷瞪他,“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!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砚深认错认得很快,“我错了。”
但脸上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。
温允瓷拿他没办法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裴砚深应得爽快,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。
休息得差不多后,温允瓷回去上班。
但身边多了两个穿着黑西装,面无表情的男人。
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,存在感极强。
中午见客户,从餐厅出来,温允瓷忍不住给裴砚深发消息。
【裴总,你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重要人物呢。】
那边很快回复:【你本来就是。】
温允瓷失笑,打字:【不用这样吧?大白天的,能有什么事?】
裴砚深的消息弹出来:【裴憬还没抓到。】
简简单单几个字,让温允瓷心头一凛。
【他难免会不理智。】裴砚深又发来一条,【听话,带着他们。】
温允瓷最后回复:【知道了。】
裴砚深的担心,不是没有道理。
裴憬确实已经疯了。
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在黑暗的巢穴里苟延残喘。
警方在通缉他,他不敢用任何证件,只能靠着身上最后一点现金勉强维生。
温允瓷收回手机后,两个保镖尽职尽责跟上来,“太太,车备好了。”
温允瓷点点头,上了车。
她没注意到,对面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。
车里,裴憬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他死死盯着那辆载着温允瓷的车,手指抠着方向盘。
这一个月,他像阴沟里的老鼠,东躲西藏。
海外账户被冻结,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对他避之不及,连最信任的林芝琳也反手捅刀。
钱,权,地位,家庭,爱情,全部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