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把老公训得这么服服帖帖,爱你爱得死去活来……厉害还是你厉害!”
她说着,朝裴砚深举了举杯,大声道,“裴总!要对我们瓷瓷好点!”
同桌的其他朋友都笑起来。
裴砚深颔首,浅笑道,“一定。”
宋知秋又凑到温允瓷耳边,“真的,瓷瓷,只有裴砚深这种级别的男人,才配得上你。”
“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温允瓷眼眶微热。
是啊,她走到了今天。
从小山沟里拼命爬出来,到如今站在权力与财富顶端,拥有并肩的爱人和璀璨的未来。
————
婚礼过后,生活回到正轨,又有些不同。
办公室中间有扇门直接连通,大多数时候,门都是开着的。
两人各忙各的,偶尔抬头,能看见对方伏案工作的侧影。
需要决策时,温允瓷会拿着文件直接过去,或者裴砚深走过来。
两人站在落地窗前,对着楼下京城的车水马龙,低声讨论。
有时候争辩起来,谁也不让谁。
最后往往是裴砚深妥协。
他们像是两颗各自闪耀,又彼此环绕的双星,共同牵引着裴氏这艘巨轮前行。
只是温允瓷需要学习和处理的事情太多,加班开始变得频繁。
这天晚上,她半夜十二点多才到家。
玄关的灯为她亮着。
温允瓷轻手轻脚换鞋,心里有点发虚。
果然,一走进客厅,就看见裴砚深抱着睡熟的宣宣,坐在沙发上。
听到玄关动静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那眼神静无波,又藏着千言万语。
仔细品品,竟品出几分幽怨。
温允瓷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裴砚深开口,声音平平。
“嗯……”温允瓷走过去,凑近看了看儿子熟睡的小脸,低声问,“宣宣今天乖吗?”
“很乖,喝完奶就睡了。”
裴砚深继续说,“公司几个主要项目不是都收尾了吗?报表我看过,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“所以,温总今晚在忙什么?加班到这个时候。”
温允瓷在他身边坐下,“就是看了几个新项目的企划,觉得有潜力,多研究了一下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
裴砚深把怀里熟睡的儿子抱紧了些,垂下眼眸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妻子忙于事业忽略家庭,独留丈夫守空房带孩子”的孤寂气息。
“我还以为,”他声音可怜,“是外面有什么更吸引温总的人或事,让温总乐不思蜀了。”
温允瓷:“……”
她怎么听出了一股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”的审问味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