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毁掉温允瓷,我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。
可我低估了裴砚深。
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把温允瓷护得死死的。
我那些小动作,在他眼里恐怕就像跳梁小丑。
让我崩溃的,是知道身世真相的那一刻。
我竟然不是林仁城的亲生女儿!
我只是管家和母亲私通生下的野种!而我怀疑,那个真正的林家血脉,很可能是温允瓷!
这太讽刺了!
我处心积虑想要踩在脚下的人,可能是我占有了她的人生。
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我比温允瓷强,我才是该站在顶端的人。
我怂恿裴憬去争,去抢,用尽一切手段。
我以为帮裴憬拿到裴氏,我就能把温允瓷和裴砚深都踩在脚下。
可我错了?
裴憬就是个废物!
裴砚深早就布好了局,等着我们往里跳。
一败涂地,满盘皆输。
裴憬进去了,我也成了弃子。
好在林仁城给了我一笔钱,但我刚跑到国外不久,就被华若烟的人从大洋彼岸的酒店里拖了回来。
她看向我的眼神,恶毒又阴狠。
她知道了,她一定知道了。
知道我不是林家的千金,知道我这二十多年的尊贵,是偷来的。
我以为她会立刻弄死我。
毕竟,我毁了她的宝贝儿子裴憬,虽然是他自作自受。
但她没有。
她把我关在裴家老宅最偏僻的一处小院,派了人日夜看守,像圈养一只待宰的牲口。
那院子潮湿阴冷,终年不见多少阳光,外面是高高的围墙,只能看见一线灰蒙蒙的天。
她说,要让我把欠裴家的,一点点还回来。
然后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华若烟也发现了。
她说留下他。
因为这是裴家的血脉。
那一刻我就明白了,我存在的唯一价值,就是肚子里的这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