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转而和裴憬越走越近时,我倒松了口气。
后来,裴憬出轨,他们分手。
我知道消息时,第一反应是,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靠近她的机会来了。
我没有犹豫,立刻拟好了婚前协议,找到了温允瓷。
我告诉她,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婚姻。
我需要一个有能力且知根知底的伴侣来稳定后方,而她,也需要一个庇护的平台。
她同意了。
领证那天,我看着并排的名字,突然觉得,命运待我不薄。
其实我还准备了另一份文件,关于我名下财产的赠与协议,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。
协议婚姻只是接近她的台阶。
我有私心。
婚后,我小心靠近。
我会惦记她有没有按时吃饭,找各种蹩脚的借口亲近她。
失眠是假的,想和她一块睡是真的。
她怀孕,是我意料之外的礼物,我欣喜若狂,又患得患失。
我去做了结扎。
因为生育太辛苦,也不想她再冒任何风险。
我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,又怕她嫌我管太多,粘太紧。
车祸后醒来,我失去了最近三年的记忆。
世界变得陌生,包括我的妻子。
当我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曾是裴憬的女友,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时。
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,质疑她,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那段时间,我很混乱。
理智上觉得这婚姻充满疑点,可身体和内心的感觉不受控制。
她会因为我的疏远而委屈流泪,那眼泪烫得我心口发疼。
她倔强地想要证明我们曾经很相爱,执拗让人心疼。
后来,当记忆像拼图一块块归位。
我仍选择了继续失忆,卑劣地享受着她的照顾和担忧。
儿子出生了,她吃了很多苦。
我把重心转移到家里,换尿布,陪玩,哄睡……宣宣精力旺盛,闹腾起来能掀翻屋顶,但我甘之如饴。
这是她的孩子,我多承担一些,她就能多休息一会儿。
她回到公司,展现出惊人的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