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裴总,我到了。”温允瓷飞快道谢,准备拉开车门。
雨还在下,但小了些。
她准备冲进雨里。
“伞。”裴砚深开口,递过来一把黑伞。
温允瓷接过,“谢谢裴总,那这伞……”
“明天上班带给我就行。”裴砚深说。
“好的。”她撑开伞,再次道谢,转身快步走进巷子。
一进楼道,温允瓷收起伞,抖着伞上的水,低声嘀咕,“身上倒是挺好闻,可惜长了张只会谈工作的嘴。”
她按下电梯按键,心里把裴砚深那张脸想象成靶子,戳了无数遍。
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,车才驶离,开往反方向的云锦园。
车内,裴砚深的右手的食指麻了麻。
是温允瓷接伞时,无意间擦过的。
触感很轻,像带着电流一样,顺着指尖一路麻到心口。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修长,骨节分明,指腹有一层薄茧。
鬼使神差地,裴砚深抬起那根手指递到唇边,轻吻了一下。
————
次日,雨过天晴。
温允瓷早早到了公司,把伞给了总裁办的助理小李。
“李助,麻烦帮我把这个转交给裴总。”温允瓷将伞递过去,“谢谢裴总昨天借的伞。”
小李是个人精,笑着接过。
温允瓷也笑了笑。
她不想显得太刻意,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刷存在感,公事公办最好。
离开时,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是个年轻女人,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,手里拎着爱马仕。
她心情不佳,对着手机那边发脾气,“……说了我今天过来,他凭什么不见我?”
“开会?开什么会能比我还重要?”
温允瓷不认识她,侧身让开。
那女人瞥了她一眼,继续对着手机说,“行,那我等着,看他开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