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表,”她斟酌着词句,“也先帮我保管吧。等我想清楚了……再说。”
这又是一个积极的信号。
她没有彻底推开他,只是保管,意味着他们之前还有后续。
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
他喜欢温允瓷。
她聪明,清醒,在这种时候依然保持着令人心动的言行,留有余地。
“好。”他轻声应道。
该说的都说完了,气氛又安静下来。
温允瓷觉得有点尴尬。
她想了想,出于最基本的,人与人之间的关心,补充了一句,“我到家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晚上开车小心点,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
很平常的叮嘱。
但落在裴砚深耳中,不亚于天籁。
她在关心他。
“嗯。”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仿佛要将她此刻抱着花,站在灯下的模样刻进心里。
“你先走,我看着你进去。”
温允瓷转身,抱着那束香槟玫瑰,走进了巷子。
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,裴砚深才回到车上。
他靠在椅背上,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下半张脸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心跳依然很快,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,是汹涌澎湃的爱意。
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,但这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了。
温允瓷把裴砚深钓得死死的。
她没有拒绝。
她收下了花。
还让他保管手表,让他到家报平安。
每一步,都没有将他推远。
就算温允瓷最终的选择不是他,至少此刻,他还有机会。
裴砚深发动车子,驶离巷口。
回去的一路上,车窗外的霓虹都显得格外璀璨,连风都带着甜味。
温允瓷抱着花进门时,宋知秋正敷着面膜在客厅追剧。
听到动静回头,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束显眼的花,面膜下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我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