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温牧低头亲了亲桑钰,说:“刚才走神了,抱歉。我记得的,当时不太确定自己的取向。”
他的手指在桑钰的锁骨上划过,在红痕上停留许久,状似不经意问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说到这个,桑钰被转移了注意力,苦闷地说:“可能是蹭到哪了吧,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瞧瞧,怀里呆呆的小男友根本不会想到是他弄上去的,只会觉得是自己磕到的。
宴温牧弯了弯嘴角。
“现在几点了啊?”桑钰舒展了下僵硬的手臂,扬起小脸问道。
宴温牧亮了下手机屏幕,给他看。
凌晨三点三十分。
桑钰抿了抿嘴,深深地看着宴温牧,现在他从梦中缓过来了,才觉出不对劲。
虽然这么说很不好,但这个时间点,对方出现在他的房间里,就真的好像是特意怕他做噩梦一样。
难道原主以前也一直被这个噩梦困扰,所以宴温牧已经习惯了?
但是宴温牧白天从来没有提起过,要是今天晚上他没有惊醒的话,根本就不会知道宴温牧晚上来守过他。
“你不困吗?”
宴温牧眼神微动,看着他:“你困了吗,我现在还好。”
桑钰现在没有睡意,他不介意多从宴温牧这里获得些信息,但是宴温牧不能,他是个医生,白天要是没有精神的话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白天还要工作,你先去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这句话,宴温牧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桑钰再次感觉今晚的宴温牧跟平时不太一样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比平时冰冷一点,也可能是灯光的问题,跟他那清冷的长相恰好相匹配了。
他听见宴温牧说:“我今晚能睡这吗?”
“啊?”桑钰愣了一下,面对宴温牧那张认真的脸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,对方只是担心他晚上做噩梦,要是真的想做点什么,早就做了。
真的太贴心了。
“可以。”桑钰甜甜回复道。
宴温牧给他盖好了被子,在旁边躺了下来,桑钰原本还有些紧张,但是对方有分寸地在中间隔出了一段距离,远得都不太像一对恋人。
这让他很安心。
或许是情绪波动过后人会陷入疲惫状态,桑钰在心里想了会事情又来了睡意,很快闭上了眼睛。
整个卧室变得非常安静,只有桑钰清浅的呼吸声。
男人是清醒着的,他起身的动作很大,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完全不用顾忌会被小男友发现。
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桑钰,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总是哭,哭得他心烦。
又戳了戳那张脸,触感很软,亲起来很香。
他想他说错了一点,桑钰还是有一点用的,比如说漂亮。
就因为这张脸才勾引了那么多男人,一个还嫌不够,还穿那种衣服给别的男人看,一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他都恨不得立马戳穿桑钰,让他无地自容。
不过也不一定,照桑钰这人的浪性,说不定还会害羞地穿给他看。
就是那副又单纯又诱人的样子,骗过了不少人。
如果是他的话……
宴温牧摩挲着手下温软的触感,如果是他的话,说不定也会被吸引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视线顺着被子一路往下,眸色渐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