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这里等,你不用管我。”
哪能不管啊,执政官可是吩咐过了如果卫淮上将找来,绝对不能放他进去。
副官冷汗都要流下来了,着急地看着一脸冷漠的卫淮,心里直打鼓,刚想说点什么,里面传来了动静。
办公室的门打开了。
卫砚之冲他笑了笑,说道:“须宿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副官如释重负,临走前回头看了眼,看到那两兄弟完全相同的脸上全都没有表情,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。
真是像啊。
他感慨了句。
卫淮见卫砚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很不舒服,直截了当问:“你到底干了什么?不是说了不要擅自做任何改变吗?”
卫砚之反问:“你觉得我改变了的话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?”
卫淮哑口无言。
对方拜托他借用通行证的时候,他就应该直接拒绝,鬼知道卫砚之去干了什么。
但是之前他们明确约定过的是,不轻易改变其他时空的事件,也不搅乱时间线。
可最近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舆论,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,如果不是卫砚之干的,还会有谁?
“卫淮,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?”卫砚之眼神平静,看卫淮的时候带了一丝丝怜悯,说:“自从桑钰失踪后你就变得很不冷静,你太骄躁了。”
“……哥。”卫淮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丧气,从喉间低低叫了一声,说:“你不要瞒着我好吗,你和桑钰都有很多事情不告诉我,他回来后我觉得很陌生,但他不愿意跟我说这段时间的经历。”
卫砚之听到这话居然笑了,不可思议道:“卫淮,你的思维算法被人篡改了吗?我怎么觉得你才更陌生呢,我是去求证了一些事,但没有做任何改变,发生的那些事情是早就注定好的,有人不满意我们的位置,自然会想方设法找到击破点。你该注意的是桑钰才对。”
卫淮:“可他分明没办法得到通行证。”
卫砚之啧了一声,“你还没发现吗,你那个‘桑钰’是假的,字面上的意思。谁说他没拿到的,我给他送了一份呢。”
卫淮的嘴角抿平了,开始回想自己过去的疏忽。
他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了桑钰一份假的通行证,所以在婚礼第二天对方直接逃了,而他居然单纯以为对方做的那些事都是在费顿的胁迫下。
“假的也不一定没有用,我在那上面装了追踪器,你先不要冲动。”
卫淮紧锁眉头,定定看着卫砚之。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哥哥,看不懂对方的行为,艰涩道:“为什么连这个也不告诉我?”
导致他这段时间整夜睡不着,白天还要被各种乱七八糟的舆论打扰,加上派出去调查的人全都带不回消息,这些天整个军区全是低气压。
卫砚之:“你很快就会知道所有事情了。”
这天回去后,卫砚之给卫淮发了一些相关情报,联邦开始出面压下负面舆论,然后又给卫淮做了一份详细的部署,在几天后将正式行动。
桑钰这几天本来在留意卫淮那边的动静,私心希望对方能早点发现不对劲,但好久都没有消息,他只能自己再想想办法。
或许可以从费顿这里入手,这些天看下来对方并没有对他做过激的行为,只是偶尔说些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话。
有时候,他也会被费顿逗笑,但他不能表露出来,不然对方就会得寸进尺,靠得很近逼问他刚才是不是笑了,能不能再笑一下。
他真觉得费顿有时候蛮变态的。
费顿最近没有给他戴手铐了,只是门是锁上的,费顿设置了程序,需要密码才能出去,他只能在房子里自由活动。
今天早上,费顿跟他说需要出去一趟,现在都中午了还没回来。
桑钰进了厨房,想自己做点吃的,看到餐具摆得整整齐齐,冰箱的门上贴了各种小标签,第一行是费顿自己写的描述。
番茄:红色的小果子
煮过五次,四次吃得很快,第五次(日期十一月七号)没吃,应该是果子的问题。
桑钰回想起来,是费顿带他出去的那天,回来后他吃不下任何东西,很早就睡下了。
新型猪肉:有点油腻的东西。
不太理解为什么喜欢吃这玩意,没有营养液好吃,但桑钰吃了之后脸会圆润一点,还是做吧。
桑钰没有继续看下去,闭了闭眼深呼吸口气,打开冰箱,蔬果分类明确摆在合适的位置,他随意拿了一点。
吃完饭后费顿还是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