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里,乐清斐被傅礼搂在怀中,结结巴巴,半天挤出几句话。
“就是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碰我的时候,我没有觉得不舒服;你亲我的时候,我也没有很讨厌…”乐清斐很苦恼,想不明白,心里也藏不住事,“没有过这种感觉,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傅礼看着他,惊讶于乐清斐的坦诚,和自己无比的幸运。
“斐斐,你喜欢我吗?”
“不喜欢。”
乐清斐回答得很果断,“我喜欢的人是颜颂,一个人只会喜欢一个人,所以我不喜欢你。”
傅礼摸了摸鼻尖。
乐清斐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,不开心,“你笑什么?我又没说喜欢你,你那么高兴干嘛?”
傅礼摇头,想说没有,但一开口先笑了出来,偏过头缓了缓。
转过来,对上乐清斐又气又羞的眼睛,又忍不住想亲他。
不敢。
傅礼只好将额头靠了过去,鼻尖在乐清斐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,贴到他的耳边,“没关系,斐斐不用回应我。”
乐清斐被他弄得耳朵好痒,推不动,手又被抓住,抱得更紧。
傅礼把人惹急了,又放轻了声音哄:“不用担心无法回应我,你只需要试着接受我为你做的一切,试着被我打动。记得吗?”
怀里的人安静了几分。
从这个角度,傅礼能看见乐清斐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,还有微微鼓起的雪白脸颊,所以他将脸埋进乐清斐蓬松柔软的粉色围巾里,才忍住亲吻他的冲动。
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再次亲吻到乐清斐肌肤的那刻,那个囚禁在他身体里的夏天,从沉寂中沸腾,摧枯拉朽,几乎淹没他赖以生存的理智。
乐清斐撩起的睫毛,绯红的脸颊和望向他的目光,都成为暗示。
仿佛在引诱他靠近。
“斐斐,试着接受我的靠近。”他继续哄着乐清斐,“亲吻并不是难受的事情,对吗?斐斐也很喜欢,我知道。”
乐清斐的耳朵又红了,抿着嘴唇不讲话,下巴却被强势又温柔地捏住,昂头与男人对视。
“试一下。”傅礼说,“如果斐斐觉得不舒服,我一定会停下来,好吗?”
乐清斐无法控制好奇心的发生,“试什么?”
下一秒,傅礼的脸越靠越近,和呼吸一起。
他的眼尾贴上一道温凉的触感。
傅礼偏头,短暂地吻了下他,“试着接受我的亲吻。”
亲完,傅礼绅士地向他道歉:“抱歉,忘记在吻你之前,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小狗炸毛了。
傅礼松开力气的瞬间,乐清斐立即将他扑倒在地,凶狠地抓起雪全塞进傅礼的衣服里。
“不准亲我不准亲我!你个坏蛋,我要把你变成大冰蛋!”
……
当晚就感冒了。
不是大冰蛋,是制作大冰蛋的乐师傅。
“张嘴。”
“啊——”
乐清斐含住傅礼塞进他嘴里的温度计,额头贴着降温贴,浑身关节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