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】
大棚!
那地方简直是天然的熟食加工厂!空间大,相对独立,不怕扰民,而且成本极低!
“这能行吗?村里能同意租?”王敢追问。
“这事儿我熟!”
杨利民立刻接话,“我回头就去找大队会计陈玉成问问,他是我远房表叔。那地方荒着也是荒着,你租下来,村里还能有点收入,他没道理不同意。”
“行!”王敢心里有了底,“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,老杨。要是能成,我请你俩喝酒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事情有了着落,王敢心情大好。他跨上三轮车,回头看了一眼两人,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牌九,以后别找我了。”他盯着两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我王敢这辈子,饭可以不吃,觉可以不睡,但赌,不共戴天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用力一蹬,三轮车带着哗啦啦的水声,消失在雨幕尽头。
刘长明和杨利民站在原地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
王敢还是不放心,骑着车又去了邻近的袁家庄。
结果不出所料,跑了一圈,要么是房子太破旧,要么就是人家根本不外租。
这年头,家家户户都把房子当成宝,哪有往外租的道理。
【看来,大棚是唯一的选择了。】
王敢彻底死了租院子的心,调转车头,往家赶去。
雨渐渐小了,路过镇中心供销社门口时,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叫住了他。
“王敢!你小子跑这么快,赶着去投胎啊?”
王敢刹住车,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雨衣,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供销社屋檐下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杨秋红,他母亲娘家那边的远房表妹,按辈分王敢得叫她一声“二姐”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极好。
“二姐,你咋在这儿?”王敢笑着跳下车。
“我等你这个大老板啊!”
杨秋红几步走过来,围着他的三轮车转了一圈,啧啧有声,“行啊,敢子,出息了!听说你现在做席,起步价二十块一桌,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牛气!”
她话里带着调侃,眼神里却满是真切的替他高兴。
“都是村里人瞎传的。”王敢摆摆手。
“行了,别谦虚了!”
杨秋红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往菜市场的方向拖,“走,陪二姐去买点菜!”
王敢拗不过她,只好推着车跟上。
雨后的菜市场,地上满是泥泞,空气中混杂着蔬菜的清新和家禽的腥臊味。
“就这肥肠,你看新鲜不?”杨秋红指着肉摊案板上一挂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问。
王敢上前,用手捻了捻,又凑近闻了闻,点点头:“处理得挺干净,没异味,可以要。”
“那行,老板,给我来两斤!”杨秋红爽快地付了钱。
两人又买了些青椒、土豆之类的蔬菜,杨秋红还想买条鱼,可转了一圈,卖鱼的摊位都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