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可与宁安伯相熟?”回到家,林忘忧便将赏花宴的事情说了。
“宁安伯?我守北大营,他守南大营,也就见面点头的交情,不过此人是个直爽的,曾直言劝我莫太过浮躁。”裴无忌说。
闻言,林忘忧松了口气。
她真害怕裴无忌与宁安伯也交恶。
“这个宴会是崔夫人给的人情,当日她必定会为我引荐别家的夫人,如今崔夫人最急的想必是若兰姐姐的终身大事,否则也不会让我陪她去赏花宴,人情有来有往才会感情深,你,可有合适的未婚人选?”
林忘忧知道现在给程若兰提这些不妥,但是人总要朝前看,有合适的先相看着,别等到想相看了,好的都被人挑走了。
裴无忌若有所思,“倒是有几个,不过都是军中的莽撞汉子,那程大姑娘是娇养的闺秀,恐怕不会喜欢。”
“军中之人?”林忘忧眼眸一亮,“将军好啊,将军活得糙,虽然不太会疼人,但喜欢舞刀弄枪,正好与若兰姐姐的爱好相合,说不定还能说到一起去。”
不太会疼人?
林忘忧只嫁过他一个将军。
林忘忧嫌弃他了。
他想问,但又怕把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的林忘忧吓回去。
裴无忌正襟危坐,“怎样才叫疼人,我叫那几个汉子学学,来日好讨得娘子欢心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忘忧卡壳,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瞥了眼裴无忌,发现他一本正经的,想必是没有多想她说的话。
“就,天冷叫添衣,给她送她喜欢的所有东西,不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,最好在她与婆家发生矛盾时能护着她,若是能如此过一辈子,便很好了。”
这也是林忘忧自己的愿望,但也只是愿望,只敢在心底想想。
裴无忌现在对她也很好,但是是建立在两人刚新婚,他还有点新鲜感之上。
“这样就行了?”裴无忌蹙眉看林忘忧,“你们女子如此好满足吗?”
这不是他现在对林忘忧的样子吗,就算是这样,他还觉得不够。
但没有人对他很好过,他能想到能做到的便只有那么多。
林忘忧挑眉,对这话有些不满,“就算是这些,也没有多少男子能做到,能做到一半,都能被称为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了,而对女子来说,这些都是最基本的。”
难道这就是林忘忧一直很抵触和他圆房的原因吗?
裴无忌凑到林忘忧身边,“那你想要我对你如何好?”
“现在就很好,侯爷已经是好男人了。”她对他要求不高,只求别像裴恙那样没良心。
裴无忌对这个答案不满意,一把合上林忘忧的账簿。
见林忘忧望过来,他换了个问法,“女子如何疼人的?”
林忘忧又不明白裴无忌了,难道她说出来,裴无忌就能做到吗?
“那自然是事事上心,将夫君放在自己的第一位,急夫君所急,痛夫君所痛。”
千百年来,女子都是这样做的。
林忘忧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当然,是建立在夫君对自己好的前提上。
裴无忌对她好,她也愿意对裴无忌好。
“你这不是心疼啊,是依附下的讨好。”好半晌,裴无忌冒出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