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翘春,去给侯爷抱一床厚厚的被褥来,再派两个丫鬟过去伺候着。”
裴无忌看着李季领回来的两个漂亮丫头,傻眼。
“她真这么说的?”
“真这么说的,夫人还说我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侯爷,还是丫头细心,就给了俩。”
俩丫头羞羞答答地上前行礼,这么晚了还让她们过来伺候,其中代表什么不言而喻。
裴无忌沉下脸色,“送回去!”
俩丫头顿时抖如筛糠,在夫人院里待久了,见惯了侯爷对夫人的模样,她们怎么了忘了侯爷从前的煞神模样。
李季没动,裴无忌冷冷的眼神扫过去,“怎么?”
“侯爷,天照院关门了,我刚出来,就关门了。”李季摊手。
裴无忌郁气难舒,看着那两个鹌鹑似的小丫头,又不好发火,“带她们去寻孙妈妈,让她安置。”
李季麻利带人走了,侯爷睡了,他也下值了。
裴无忌泄气给自己铺了被褥,和满屋子的兵书武器干瞪眼,他的书房都放的武器。
小魏那孙子骗他,这招不好使。
林忘忧看着天花板,摸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,睡不着。
她翻了个身,背对身旁的位置,蜷缩着身子,脚冷,怎么都捂不热。
之前裴无忌在的时候,她会被热得满头汗,还会被裴无忌八爪鱼似的缠着。
拉上被子,林忘忧恼火,今儿晚上怎么总想着裴无忌。
半晌,林忘忧气恼起身,撩开帷幔,“翘春,去给我寻个汤婆子来。”
脚终于捂热了,下半夜,林忘忧终于睡着了。
还是孙妈妈给她叫醒的,“夫人,不好了,老夫人那边又来人了。”
林忘忧捂着有些疼的脑袋起身,听到这话忍不住抱怨,“她怎么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侯爷呢?”
“侯爷昨儿半夜便出去了。”
林忘忧一瞬清醒,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侯爷没说。”
从前生气是爱耍枪,现在生气是爱往外跑,林忘忧更头疼了,“先给我更衣。”
梳洗一番到了老夫人处,一抬头,都是熟悉的配置。
林忘忧有些困,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,大房的招数她都熟悉了。
无非就是寻错处先打压你。
“林氏,你进门那么久了,是不是还没和老二圆房?”
你看,她就说嘛,“老夫人,不知是谁在您跟前传的谣言,怎么我与侯爷房中的事他都知道?”
老夫人冷哼,“少拿这些来诓我,别家新媳妇进门第二日会交上元帕,只有你,元帕也没有,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清白,我担忧老二,让人打听一二怎么了?”
“老夫人,此话可是想要媳妇的命?”闻言,林忘忧当即抹泪,“于女子而言,名节大于天,若是我真不清白,侯爷如何会容我到今日?”
“不知老夫人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,我们到侯爷跟前分说分说,这样的名声我实在担不起。”
老夫人一噎,此事是她用来拿捏林氏的,怎么她反被拿捏了。
“哼,就算你身子清白,也这么久没和老二圆房,可见老二不怎么满意你。”
略一思索,林忘忧一下子便明白老夫人想干什么了,这是想往他们屋里塞人。
果然,“你作为正妻,伺候不好夫君,夫君不满意你的时候,就该替夫君寻知心人了,而不是自己霸着夫君不放,你家里难道没有人教你吗?”
“老夫人,可不就是没人教吗,我这位姐姐,可是从小没了母亲。”林妙筝站在老夫人身畔捂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