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得好像有点快。
裴无忌总喜欢在外面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更过分的事都做了。
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她真的很心慌。
那带着一点凉意的交接处,倏然变得炽热起来,从一根,变成了两根、三根,最后完全被包裹。
裴无忌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原本他都是直来直往的,林忘忧好像也有点习惯了,但始终与他隔着点什么。
小魏说过,女人其实也喜欢刺激,刺激最能让人心动,大刺激不行,那就来点小刺激。
勾勾小手算不算呢?
他听到林忘忧跳得很快的心跳了。
一路无言,回到寝房,两人牵着的手都汗湿了。
“松开。”林忘忧挣了挣,裴无忌一下松开,手心落空,叫凉意钻入,一阵无法遏制的失落袭上心头。
再抬头,裴无忌已经开始脱衣服。
林忘忧一下羞红了脸,“你,你做什么?”
裴无忌刚好脱得只剩里衣,回头朝她一笑,几步滚上了床,拍拍身畔,“睡觉啊。”
还是这床好,暖和,香。
还有林忘忧。
林忘忧犹豫了一下,耳尖几乎红得滴血,脱了外裳,也爬上了床,正欲翻过裴无忌时被一下拉进怀里,炙热的暖意一下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。
心,跳得很快。
林忘忧也做好了准备。
今晚说什么都要主动点,手环上裴无忌的腰身,脸贴紧裴无忌的胸膛,“二郎,今夜…”
“对了,我有件要紧事与你说。”裴无忌拉上被褥,搂紧林忘忧,抵在她发间嗅了嗅,满足极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林忘忧的手正缓缓上移,往下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明日燕王妃邀请你去洗云楼。”他同燕王说那些话的时候,燕王妃也在场,听了他的话直呼一屋子都是蠢货,终于来了个聪明的。
林忘忧所有的主动戛然而止,再也提不起勇气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,睡着了?”裴无忌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