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裴恙又借口出来参加诗会,林妙筝便跟了出来,谁知道跟到半路,裴恙进了洗云楼便没再出来,林妙筝在外面盯梢,不想却瞧见了林忘忧与燕王妃。
而且两人还言笑晏晏的,一看就极为相熟。
“之前在宴会上她们都没说过一句话!”
“燕王妃一个拿鼻孔看人的人,怎么会瞧得上林忘忧?!”
之前宁安伯府的宴会,燕王妃都没拿正眼瞧过她,后来明王妃又带她出去参加宴会,遇见燕王妃时,她一张笑脸跑前跑后地伺候燕王妃,就是想结交一二,结果燕王妃冷哼一声,斥了一句上不得台面。
几乎将她的颜面踩在了地上!
“去洗云楼打听打听,她们说了些什么!”
看着林妙筝嫉妒到扭曲的脸,徐嬷嬷心中一跳,“少夫人,其实侯夫人能结交到燕王妃对您对林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,即便内里再怎么不和,你们都是一家人,你出了事,侯夫人不会不管,手里的资源也不会不拿出来,您很是不必做一些得罪她的事。”
相反,还要示好拉拢。
这些时日她也瞧出来了,这位在林家做小伏低十几年的大姑娘,非池中物。
可惜她也了解林妙筝,她踩着大姑娘过了十几年,看不上大姑娘,性子又骄傲,绝对不会低三下四去讨好大姑娘。
“徐嬷嬷,我嫁进裴家那么久,你有看到过他们夫妇俩拿出一点资源来给大房吗?”林妙筝冷笑,觉得徐嬷嬷真是越来越不合心意。
那不是因为大房一直在欺负大姑娘吗?
这样他们夫妇能拿出资源才有鬼了。
徐嬷嬷垂头不语,心里叹气,觉得裴家大房不知是疯了还是犯蠢,眼瞧着定北侯前途无量,却还往死了得罪。
“你记住了,大房与他们夫妻两个,永远只能是敌人,我,永远会踩在林忘忧的头上,我永远比她尊贵!”
徐嬷嬷心里又叹了一口气,知道自家姑娘恐怕是劝不回来了。
这前路真是一眼望到头的绝望。
“少夫人,少爷进去那么久了还不出来,要不要奴婢去看看?”主子不能换,徐嬷嬷只能尽量顺着林妙筝的心意,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“寻个面生的小厮进去瞧瞧,小心些,别让夫君发现了,他进去那么久,说不定真的是在参加诗会。”
林妙筝不相信裴恙会背叛自己。
因为前世裴恙就对林忘忧忠心不二。
她比林忘忧厉害,比林忘忧漂亮,裴恙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。
她觉得一定是因为林忘忧挑拨离间,自己才会疑神疑鬼,只要今日赶走了心里的鬼,她还能与裴恙恩恩爱爱地过日子。
未料,小厮很快出来了。
“回少夫人,小的楼里上上下下都看遍了,没有大少爷的身影。”
林妙筝下意识捏紧手帕,“怎么可能!今日洗云楼没有诗会吗?”
“小的问过楼里的掌柜了,说今儿没有人在楼里办诗会。”
小厮头低得更低,贴身伺候少夫人的下人都知道,少夫人不高兴的时候是会打人的。
前儿贴身伺候少夫人的丫鬟都被烫伤了手,都被烫下了一块皮,还要伺候着少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