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人的声音闷闷的。
裴无忌气得咬牙,又不想推开林忘忧,“你刚刚还说我想怎么样都行的。”
“……这件事不行,不光要去,你还得给她单独的院子,最好拨一批人去伺候她,我已经让孙妈妈传出我俩吵架的事了,你要做出一副厌恶我宠她的样子,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要回钱……”
裴无忌胸口又开始起伏了。
林忘忧紧张,抱得更紧了,哄道:“这件事完了你想怎么样都行的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怎么样!”
裴无忌单手将林忘忧捞了起来,夹着人便往**去。
林忘忧的惊呼,被淹没在飘飘****的帷帐里。
这一次,比以往都过分,林忘忧依然紧张害怕,但好像,似乎,多了一丝愉悦。
裴无忌不像裴恙,他看着魁梧粗暴,动作却是温柔的。
那厢,听到传闻的张管家一喜,悄摸去了景园同老夫人道贺。
“我就说没有男人是不好色的,感情老二是喜欢骚的,果真是随了他那个娼妇娘,骨子里就是个贱的。”
老夫人连声嗤笑,“这男人一旦与妻子离了心,便有了裂口,还怕撬不断吗,你去让眉娘跟老二吹吹枕头风,让他把于管事安排到账房去,最好能对接管外头的管事,如此,便又能将侯府掌控在手里了。”
张管家眼珠一转,他可是与于管事不和啊。
“老夫人,于管事是个不成事的,上回就是因为他置身事外,才让老夫人派去的人都被打发了,管账房这样的要紧事,老夫人可不能让他上手啊,谁知道哪一日会不会背叛老夫人您啊?”
“那于管事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老夫人来气,她送去的人里,竟是没几个成器的。
“那便你安排吧,务必要安排能干的上去,只要事办好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老夫人使了个眼色,陈妈妈立即将塞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过去。
这一百两,是一个管家半年的月钱。
张管家当即喜笑颜开,接了银票乐颠颠回了宁园。
然后到了暮雪轩对眉娘贺喜,“恭喜眉姨娘贺喜眉姨娘,要知道,咱们这位侯爷,可是从来不近女色的,没成想,您一进来,就降服了侯爷,日后,恐怕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。”
“荣华富贵?呵呵,张管家,昨儿侯爷在我屋里什么都没干。”
眉娘顶着一副黑眼圈,没好气道。
她们过来之前,这帮人只说这定北侯有点不好女色,经过昨天的事,她觉得,那定北侯不是不近女色,是压根没有那根筋。
张管事不可置信地看着眉娘的黑眼圈,还有眉娘时不时打哈欠的样子,不相信,“眉姨娘,你如今是侯爷的姨娘了,不会妄想给侯爷生个孩子一步登天吧?你可不能忘本啊,别忘了是谁把你们从青楼里救出来的。”
张管事冷笑,上下扫视眉娘曼妙的身子,这样的尤物,没有男人会把持得住。
“要不是老夫人,你现下这会儿说不定已经万人尝尽朱唇,被人肆意玩弄呢。”
啪。
眉娘想也不想,直接甩了张管家一耳光,殷红的指甲指着张管事鼻子骂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这样和我说话,我再不是东西,现在也是侯爷的女人,是老夫人看重的。”
“现下侯爷只来我屋里,信不信我吹吹枕头风就能让他把你换了!”
既然这帮人不信,那就将错就错,她还能有点筹码。
张管家气歪了鼻子,一个娼妇,也敢对他指手画脚的!
可一想到之前的王管家,也是被枕头风吹走的,他便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,换上笑脸,“眉姨娘说笑了,都是小的着急,说错了话,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吧。”
“说吧,老夫人想让我做什么。”眉娘抚着鬓角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