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,不过咫尺,或许连咫尺也没有,裴无忌的手掌从她的腰身抚上脊背,缓缓收紧着,吻从鼻尖落到脖颈。
林忘忧感觉自己像不能呼吸的鱼,被裴无忌挤得没了呼吸的余地,只能扶着他的肩膀,对着星空不住呼吸。
腰际忽然一松,里面的腰带好像松了,林忘忧心一跳,慌忙去抓,却被裴无忌的肩膀卡着,伸不下去。
“裴无忌……”
“腰带没扔。”裴无忌把长长的腰带搭在了肩上。
林忘忧感受到了,羞得不行,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
裴无忌扯开她的裘衣,咬开她的衣领,混乱应了声,“裘衣也不会给你弄掉。”
“你无耻!”
“还会骂别的吗,夫人?”裴无忌被骂,反倒笑了一声。
“唔……混蛋!”感受到一丝粗糙,林忘忧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只夹在马背上,她一口咬在裴无忌肩上,干脆与裴无忌贴得更合,“你,你……”
“这事是不是没那么让人害怕?”
林忘忧害怕死了,这人一贯喜欢在外面干这些事,她怎么知道她害怕不害怕?
“林忘忧。”裴无忌歪头,精准咬住她的唇瓣,“你都不僵硬了。”
“因为……在外面。”林忘忧气得不行,咬了裴无忌一口,又打了一下,防止自己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,她干脆咬在裴无忌肩上不出声。
“可以叫。”
林忘忧闭耳不听。
“这里没人。”
“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裴无忌声音越贴越近,带着轻轻的不可名状的喘息声,林忘忧受不了了,一开口却成了和裴无忌无二的喘息,耳边传来一声促狭的轻笑,她耳尖滴血,怒斥道:“你只用了手!”
“教你呢。”
“你就是个流氓!”
……
林忘忧发髻乱了。
两人丢下跟来的下人们连夜回了家。
裴无忌贴心给她提了热水来沐浴。
沐浴的时候,林忘忧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奇怪的味儿,尤其有个人还在门外跃跃欲试想进来。
“夫人,我给你拿了衣服,我进来吧?”
“夫人,我给你搓背吧,你肯定搓不到。”
“哎呀,夫人,我给你加点热水吧?”
“滚!”林忘忧忍无可忍,朝门扔了一块香胰子,门外安静了,她却红着脸把自己缩进浴桶,只剩个脑袋在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