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娘很忐忑,可是蕴书就是个傻的,天天不是抱着书啃,就是抱着琴伤春悲秋,是个随波逐流的脑子。
她与她一起长大,蕴书护她颇多,如今,她也不想她落入绝境。
林忘忧了然一笑,“此事了后,她若真有真才实学,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。”
那个叫蕴书的女子倒是安静,整日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作妖,她不是个恶人,自然不会对蕴书如何。
“多谢夫人!”眉娘深深叩了个头。
十日后,一车车或装着蔬菜布匹和真金白银的车队进入了定北侯府。
“我说全部换成银票,那个娼妇偏偏说这样会引起侯爷和夫人的注意,偏要这样麻烦,若是换成银票,此时此刻哪还用这样麻烦。”
张管家低声和侄子张三吐槽,心中对眉娘不满极了。
张三讨好一笑,“叔叔糊涂,换成银票送到老夫人手里,轻飘飘的,哪里能看出您为了此事的辛苦,要侄儿说啊,还是没换成银票的好,这一车车的东西,多能彰显叔叔您的辛苦?”
“等您到了老夫人面前,说一句眉姨娘不让换成银票,您说说,老夫人会觉得谁办事不力呢?”
张管事一愣,重重拍了拍张三的肩膀,笑得一脸奸猾,“我是真没白提拔你小子,好好看着东西入库,知道什么该记,什么不该记吧?”
“知道知道,叔叔尽管放心。”
东西入库需要两三日,远一些的庄子是直接换成银票或者银子送来的。
不过远一些的庄子一般都是一年一送。
到了晚上,关上的库房大门再度被打开,张管事带了一堆大房的人来拉走白日里就没卸货的东西,一辆接一辆,足足拉走了十大车的东西,就这,还没完。
“小心看着府里的动向,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马把库房门关了,将所有的事推到眉娘头上,就说她在外头养了奸夫,没了的东西都是送给奸夫用的,决不能暴露老夫人。”
“明白了,叔叔您放心吧,前几日侯爷夫人吵成那样,侯爷又如此喜爱眉姨娘,短时间内是不会怀疑的。”
张三很是自信,他自己就是男人,还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德性吗?
那眉姨娘他见过,可是个人间尤物,若不是知道眉姨娘受侯爷宠爱,他都想上手玩玩了。
车队出了府,张三又连忙吩咐人将剩下的东西装箱,忽地,外头传来一阵动静。
张三一惊,出库房一瞧,顿时大惊,转身想关上库房的门,却被李季一脚踹飞了。
“好啊,府里竟是养了一群硕鼠!”李季喝了一声,护卫们便将库房团团围住。
林忘忧缓缓从人群中走来,张三一看,便大叫,“夫人,我冤枉啊,小的好好的入着库,李统领竟上来便踹小的,天理何在啊!?”
“哦,是吗,可是我分明瞧见,这些人在装箱。”
“这些都是过季的,本来就是要处理出来给新的腾出地方的。”张三反应过来。
其实他心里并不害怕,反正他是老夫人的人,夫人一个做儿媳的,晾她也不敢动他。
“哦,李季,抓一个人上前问话,我怎么瞧着这些人不像是府里的下人呢?”
张三眼皮子一跳,怎么忘了这茬,他急中生智,“夫人这是做什么,侯爷说了,日后府中的中馈,都由眉姨娘打理,如今眉姨娘还没出来管,夫人倒是出来管了,也不怕侯爷生气吗?”
李季上前,给了张三一拳头,“多嘴的东西!”
侯爷都不舍得骂一句的人,轮得到他来诋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