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“我是你的独子,独子啊!”
“我明年就要科考了,我马上就要考上进士了!”
裴恙眼珠子瞪得溜圆,亲父脸上的犹豫,他看得明明白白。
他可是他的儿子,这有什么好犹豫的?
裴恙心底生出怨恨来。
“给你,我们给你!”老夫人吼了声,眼神怨毒地盯着裴无忌。
自从娶了林氏那个贱人,裴无忌就原来越不可控了。
目的达成,裴无忌起身,将袖中藏着的账本丢到老夫人面前,“那就十日之内将十八万两银子凑齐送到我府上来。”
“带走。”
裴恙被魏虎一手刀敲晕带走。
“裴无忌,你干什么,我都答应你了!”老夫人双目赤红。
裴无忌似笑非笑看着老夫人,“口头的保证,不如手里有筹码,嫡母您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对着裴无忌报复似的目光,老夫人害怕得浑身颤抖起来。
他在报复她。
报复她当年用柳氏威胁他不许读书,不许习武,只能给大房做奴隶。
可他也不看看他配吗?
一个被她夫君买回来的玩物生的贱种,有什么资格与她的孩子平起平坐?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裴无忌大笑起来,竟有两分癫狂,看着令人恐惧。
而裴家,一个赛一个地可怜,瞧着像是被恶霸欺负了一样。
魏虎在旁看着,不怜悯裴家,心底全是对裴无忌的同情。
当年,他和裴大哥是一起参军的,裴大哥那会儿瘦得跟杆儿似的,身上全是各种鞭伤刀伤烫伤,很多都是新伤盖旧伤,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被人虐待才有的。
吃饭也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燕王用了好久的时间才纠正他一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的饿死鬼样,又请了先生教其认字,慢慢才有了人样。
后来回了京城,裴大哥因军功成了陛下跟前的红人,裴家贴上来,险些被杀,他们才知道裴大哥的一些陈年往事。
这一家人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自作自受。
裴大哥不杀了他们已经是良心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