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多次的经验告诉魏虎,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得罪裴大哥,干脆利落将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拖上来。
“裴大哥,兄弟们巡防的时候,瞧见了一伙歹人入室欲强暴良家妇女,便抓了,但他们可嚣张了,说自己是为定北侯府做事的,给裴大哥你做事的,我就没见过这样为非作歹的,所以直接抓来问你了,免得有什么误会。”
裴无忌阴沉的脸色移到那男人身上,定眼一瞧,脸色更阴了,“不认识,拖到院中打板子,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停。”
可惜这些人不是他们抓到的敌军探子那般嘴硬,一听这话,忙喊了起来,“侯爷,侯爷,您没见过我们,您夫人见过我们啊,我们大顺赌坊,每个月都往侯府送不少银子哩!”
裴无忌皱眉,打量这帮人,一群流里流气的模样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赌坊暴利,官员向来不准掺和,官府也常年打压,林忘忧是个最谨慎不过的人,不可能会与这帮人接触。
“全部拖下去,捂住了嘴打。”
“哎…”应到一半,魏虎疑惑,“咋还捂住了嘴打,那怎么问话。”
“污蔑侯府夫人,该打。”
感情是为了嫂夫人出口恶气啊,魏虎嘿嘿一声,屁颠屁颠将众人拉下去打板子。
林忘忧好不容易梳妆好赶来,进门便听到这么一句,“什么污蔑?”
伴随着外头的闷响,裴无忌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
林忘忧意识到事情不对,让人把魏虎叫进来,“小魏将军,你们救的女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额……好像叫什么云香,周围的邻居说她是被人养在外面的,经常有个年轻男人去寻她。”
云香……
裴恙的外室,一个她已经做主给嫁了好人家,又被裴恙偷摸要回来养着的外室。
后来裴恙养外室东窗事发后,她做主把外室们都纳了进来,云香是最老实的,从不到她跟前闹腾。
“那个什么赌坊的人和她认识?”
魏虎摇头,“那云香说不认识,只说是突然闯进来的,那帮人说是她得罪了人。”
答案呼之欲出。
林忘忧走到院中,示意别打了,众人停下。
林忘忧一个眼神示意,魏虎忙把其中一个嘴里的布扯出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夫人让你们做点小事都做不好,现在好了,在外头被人抓住了,竟还扯上侯府,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林忘忧来得匆忙,除了衣裙华丽些,头上的钗环却朴素得很,都没几支,乍一看,很像是在大家族夫人身边做事的丫鬟。
“这,这,这位姐姐,夫人不是说,让我们在外面遇到危险,就报侯府的名头吗?”
林忘忧一惊,“多久了?”
对面疑惑,“姐姐竟是不知道吗?一个多月了啊,侯夫人接手大顺赌坊的时候就这么跟我们老大说的。”
“啊,我是帮着夫人管后院的,外头的事情我不甚清楚,得亏今儿你们遇到的是自己人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男人快吓死了,连忙点头,“是是是,还望姐姐高抬贵手,让这位将军放了我们。”
“你们事儿没办好,还想我放了你们?”林忘忧冷哼,脑子却在飞速转动。
侯府一旦和赌坊这样的行业沾上,只怕会被政敌拿去做筏子。
林妙筝好毒的心思。
“姐姐,好姐姐,我们也是为了夫人做事才被抓的啊,只要姐姐现在放了我们,我们立马就去糟蹋那云香,然后再把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,再不让她烦扰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