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林怀忠,就是因为妻族周家的帮助,才走到如今的位置。
那他,自然也可以。
而且,表妹身为侯夫人,人脉不是他们这样的商贾能比的,说不定,他还能娶到一位贵女。
那可真是改换门庭的天大好事。
想想,周添便激动不已。
“世上总不是谁都像父亲一样是个蠢人。”若她是父亲,早就能借着周家的钱财往上走了,而不是一直在吏部郎中的职位上徘徊不前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表妹,我这就写信给娘。”周添再次深深作揖。
……
周炳正大张旗鼓地为周添买厚实一些的衣裳和被褥,好巧不巧,被林家出来采买的下人撞见了。
对方瞧见周炳采买的都像是军中才会用的东西,乔装问了一通,得知竟是林忘忧为周添在军中谋得了职位后,转头便禀报给了刘氏。
刘氏一听,惊了一跳,“当真,那林忘忧当真给周家在军中谋了差事?”
“奴婢听得真真的,就是去了北大营,还套出,是跟在定北侯身边做事。”
“那周家日后不是要起来了……那…”后面的话刘氏一下止住,她死死咬着牙,脸色看起来发白,拽着帕子的手还有些抖。
前来回禀的婆子瞧见不对,关心道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啊。”刘氏却被吓了一跳,见只是一个婆子,斥了一声,“鬼叫什么,不过是在军中谋了个官职,天子脚下,又没战事,能有什么前途,张妈妈,给赏银,让她下去。”
张妈妈是刘氏的心腹。
送走人,她走到刘氏身边,小声安慰,“夫人,慌张什么,当年的事,又不是您做的。”
“再说,周家有证据吗?”
“周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刘氏扯着帕子,“你不知道,她死的时候吓人极了,说死也不会放过我和老爷……”
“如今,林忘忧高嫁就算了,还那么得定北侯的欢心,周家也被她拉拔起来了,我真怕啊。”
张妈妈再次安慰,“不过是一介商贾,您当谁都是那裴无忌吗?”
“不成,我还是得去寻妙筝,让她为刘耀寻个差事,没道理林忘忧能做到,妙筝却做不到。”
刘氏又去了裴家。
林妙筝知道了这件事。
嗤笑一声:“兵鲁子能有什么前途,哪天死在战场上让人踏成肉泥,就什么富贵都享受不到了,也不知母亲你慌张个什么劲儿。”
还是文官好,尤其是裴恙,来日能做首辅呢,到时候她就是首辅夫人了。
“我…那总不能周家起来了,刘家却起不来吧,若是周家起来了,还不欺负死你娘我啊,这些年我和你爹可没给周家什么好脸色。”刘氏欲言又止。
“你如今管着裴家全家,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比不过林忘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