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给他们送了那么久的钱,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捞到啊。”
商人重利,徐老爷早就想到了这个。
只是贪恋裴宝珠年轻的身体,一时下不了决心。
此刻,他眼神发狠,露出独属于商人的精光,“这事你去裴家谈,现在就去!”
见此场景,潜伏于房顶的一行人,趁着夜色溜出了徐家。
裴家。
“什么!”张氏半夜被吵醒本就恼火,现在一听徐锦顺的话,跳了起来,“我女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,一定是你们家栽赃陷害!”
“你们这是瞧我们裴家落魄了,来落井下石来了吧?”
她的女儿那样乖巧,在她跟前的时候,是那样贤淑温柔,怎么可能会做出偷人这样的事来?
“呵。”徐锦顺的妻子闵氏嗤笑一声,“我说亲家,是不是假的,你们自个儿派人去徐家瞧瞧不就知道了?”
“这满府的人都瞧见裴氏与七弟赤条条躺在**纠缠着,你去徐家随便扯个下人来问,只怕说得比我们还要清楚。”
瞧闵氏这信誓旦旦的模样,张氏的心都凉了半截,“去,去徐家瞧瞧!”
她不信。
见状,林妙筝翻了个白眼,暗骂裴宝珠个**,真是一点寂寞都按捺不住,徐家万贯家财啊,若是她在徐家,怎么样都要生出个儿子来争家产。
很快,张氏派去的人回来,脸色难看地在张氏耳边说了什么。
张氏脸色顿时发白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哎哟,可探听到事实了?”
闵氏讥笑,“这继母勾引继子的事儿,若是传出去,不好听吧,约莫,对还在诏狱的裴大人也不太好?”
“我听说这家中作风不好,也会被御史弹劾的哈?”
张氏猛地回神,瞪向徐锦顺夫妇,刚要开口大骂,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夫人开口了。
“少说这些废话,就说,你们徐家到底想怎么样?”
徐锦顺开口了,“老太太,裴氏偷人,还是偷的自己的继子,此事说出去,不止你们家丢脸,我们家也丢脸,我看不如这样,裴氏,徐家不要了,还于你家,你们家将之前徐家给的二十一万五千两银子归还,此事就这么作罢。”
“当初聘礼你们家只给了二十万两银子,怎还多了一万五千两?”张氏炸毛。
闵氏执帕抚鼻,满脸嘲讽,“这三个月,每个月送来的五千两银子呢?”
“亲家不会以为这些都不算钱吧?”
“你,你们欺人太甚!”张氏天都塌了,这些钱早就已经花了,就算是现在卖了全家,也拿不出钱来了。
张氏一阵绝望,骤然看到冷静的老夫人,心下大定。
婆母那么厉害,一定会有办法的!
“我好好一个黄花闺女嫁到你们家,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,母亲,这事不能他们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报官吧,我不信宝珠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“行了。”老夫人不耐,幽深的目光从张氏和林妙筝身上扫到徐锦顺夫妇身上,“此事就这么办,不过你们家得容我们家几日,这几日若是宝珠出了一点差错,裴家一定会计较到底。”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。
不过一想,官宦人家,素来要脸面,这般行事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