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只要明年裴恙能够考上进士,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。
她还能翻身,还能把林忘忧踩在脚底下。
“还不放了我?若是一会儿我腹中的孩子出了事,那就是你的错!”林妙筝一脸洋洋得意。
林忘忧挥手,摁住她的婆子们立马松开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弄得一家子鸡犬不宁的,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。”
林妙筝不屑嗤笑,若是她,今日不管对方有没有身孕,她都会打残对方,死了就说突发恶疾,反正整个将军府都是她做主。
“今日小林氏也算是受到了惊吓,小婶婶威风也耍完了,气也出够了,便请回吧,日后,我会好好看管小林氏的,也请小婶婶日后不要这般咄咄逼人。”
“毕竟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裴恙走到林妙筝身边表明了立场。
本来,出了这档子事,他是想休妻的。
现下林妙筝却有了他的孩子,再休妻,说出去就不好听了。
“摁住他。”
闻言,李季竟是亲自上手,一脚踹在裴恙的膝盖上,三下五除二便把人摁在了条凳上。
“夫人,可是要打断他的腿?”李季兴奋问道,他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。
“两条都打断。”林忘忧冷声吩咐。
“你敢!”裴恙与林妙筝齐齐出声,林妙筝疯了般护在裴恙身前,“林忘忧,裴恙是朝廷钦点的举人,见官不跪,还能经举荐为官,是半个官身,你不能这样做!”
大启朝做官对形象是有要求的,太丑的不要,太矮的不要,身残的不要。
若是裴恙腿残了,她还怎么做首辅夫人?
林忘忧真是好恶毒的心思!
“你们可能忘了,我是长辈,占个孝字,子孙不肖,我教训一二也是使得的,只不过教训的过程里,不小心将腿打断了,此事就算是告到大理寺,你们也不占理啊。”
林忘忧微微一笑,那笑容,温柔极了。
“拉开她。”
“毒妇!毒妇,你怎么不去死,林忘忧,你尽管作孽吧,都会报应到裴无忌和你的孩子身上的,裴无忌会早死的,你的孩子也会胎死腹中唔唔唔……”
拽她的婆子听不下去,直接捂着嘴把人拉退,还暗地里掐了好几把。
这少夫人是真好意思,明明是自己祸害夫人,还说他们夫人作孽。
“小婶婶,小婶婶,此事也不是我的错,都是小林氏的错,是她害的你,也是她私通马匪,你要打,也该打她啊!”
眼见护自己的人无用了,裴恙开始自救。
听到这话的林妙筝瞪大眼睛,眼底全是怨毒。
她刚刚在护他啊!
林忘忧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,“恙哥儿,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。”
裴恙忙道:“什么孩子不孩子的,小林氏就是个毒妇,如此毒妇的孩子,不要也罢,小婶婶,你尽管收拾她,我绝对没有二话!”
“唔唔唔!”
裴恙你这个畜生!
扫了眼激动的林妙筝,林忘忧叹息,垂眸:“你这话说得很对。”
裴恙面色一喜,便听林忘忧道:“可惜我这人不爱造孽,况且夫妻一体,所以,林妙筝的罪,只能你来受着了。”
“谁让她是你的妻子呢,谁让她做这些事的时候,你跟瞎了一样呢?”
“恙哥儿啊,你可不能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。”
怪你自己负心薄幸,怪你狼心狗肺,怪你恬不知耻。
板子落下,耳边响起裴恙的惨叫声。
林忘忧微微笑看一切,静静倾泻着心中压抑了一世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