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面色愠怒,“林妙筝,本来我想着你有了身孕了,不好处罚你,但你几次三番地忤逆婆母,那就怪不得我了,来人,掌嘴!”
“你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!”
很快,上来几个婆子按住她,打眼一瞧,都是平时喜欢巴结她的婆子们。
林妙筝呵斥一声,“不识好歹的奴才,想想到底是谁给你们衣穿,给你们银子用,你们敢这样对我!”、
啪。
扇她的婆子用了十成十的力,林妙筝半边脸都麻了。
婆子心里那叫一个恨。
别家管家的婆子,一个月的月银好最少也有三两,她们呢,只有二两。
要不是夫人每月还贴补她们二两,她们在外面哪还能有管事婆子的体面?
就这还想她们感恩戴德?
“李婆子,信不信我停了你的月银!”
啪。
李婆子反手又是一巴掌,“少夫人,您醒醒吧,老奴的月银是夫人发的,和您啊,不相干。”
林妙筝的脸被扇成了猪头,耳朵也嗡嗡的听不清人说话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裴家都在自己的掌管之下啊。
裴家上下,谁不害怕她?
谁不敬着她?
怎么一夕之间就变了?
“行了,你也得到教训了,赶紧滚回去休息吧,若是伤了我的孙子,唯你是问!”
“对了,记得去照顾老夫人,别以为自己有身孕了就能偷懒了,你是孙媳妇,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说罢,张氏如斗胜的公鸡般,摆着尾巴走了。
林妙筝恨得咬牙切齿,后知后觉,自己的处境不一样了。
她从前那么嚣张,都是因为有林家兜底。
那又怎么样!
林妙筝昂起了头颅,裴家还要靠她赚钱呢。
只要靠着她,裴家就气短。
她总能翻身的。
凭着这么一口气,她回到暗香院,却发现,院落冷冷清清的,自己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们竟是都不见了踪影。
她扫了眼院中洒扫的粗使丫头,“徐嬷嬷呢?”
粗使丫头面露讶异,瞥见她的眼神,又低下头,“少夫人不知道吗,徐嬷嬷赎了身契归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