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清没多想。
兴许是沈序川来的时候放下的。
她唯一想不明白的事……
自己的确是喝了一杯果酒,可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,压根不可能喝这么一小杯就醉了。
更何况,在失去意识之前,她好像看到了那个人……
许多往事浮上心间。
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梦中,那道紫衣身影反复出现在她的身边——
“清儿,永远陪在我身边可好?”
“清儿,你根本不知道,我爱你爱的有多深。”
“清儿,乖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无数呢喃耳语似在耳边回**。
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。
温如清只觉窒息,不断躲着,逃着,最终似在前方看到了穿着红衣的沈序川,朝她明朗一笑——
“姐姐。”
她走上前去,就在快要走到他身前时。
温如清陡然看到,沈序川从怀中拿出了那方芙蓉帕子,在鼻尖嗅闻——
“姐姐,你好香。”
温如清:“……”
她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了。
回想起这一夜做的梦,尤其是后面关乎沈序川那荒谬怪诞的桥段。
温如清晃了晃脑袋,果断的将这方帕子递给了端水进来的绿云:“这帕子太晦气,丢了吧。”
梦到那个死变态就算了。
连带着沈序川都……
温如清揉了揉脑袋,觉得自己大抵是近来想的太多,脑子快要坏掉了。
任由绿云折腾着,她例行问道:“这两日可有什么新鲜事?”
绿云眼前一亮。
这是她们主仆之间的小癖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