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说先泪:“陛下瞧,民女所受的远不及父兄所承受的,可既如此,也已经伤的极重了。”
美人落泪,本应叫众人都怜香惜玉。
可问题是——
如今的她别说美人,便是连人都算不上。
一张脸又青又紫,肿的不成样,乍一眼看上去,几乎能叫小孩儿做噩梦。
“的确伤的挺重。”
温如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,浑然不知方才还温和有加的皇帝陛下,现下面上笑意全无。
“温……”
盛文帝开口即卡壳。
王德禄连忙提醒:“温如云。”
“温如云。”
盛文帝沉声:“殿前失仪,满口胡言,全是无稽谬论,胆子太大!”
“来人,昨夜沈三公子如何罚的她,今日便如何罚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
短短三句话,温如云瞪大了眼睛,巨大的惊惶在心中炸开,可都还来不及哭喊,就已经被堵了嘴,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。
殿内重新归于寂静。
盛文帝重新露了笑颜:“小赵爱卿方才说的,甚和朕心,你和你父亲啊,简直就是朕的肱股之臣。”
“行了,既然达成一致,那这份赏,就是清儿的。”
盛文帝端都不愿再端一会儿,脱口就是清儿。
孰亲孰远,一眼便知。
温如清压下心中疑问,行礼谢恩:“谢陛下。”
“嗯,既是出去泡温泉玩乐的,那朕也不多留你,王德禄,亲自将郡主送去明月山庄,山中偏远,再派些人去守着,若郡主有什么闪失,朕要他们人头落地。”
盛文帝朗声吩咐,看向温如清的眼中尽是疼爱。
温如清又是一阵谢恩,这才跟着大太监王德禄出了宫。
至于沈青山几人,则被留在了宫中。
宫门口,王德禄被人叫住,只得先请温如清上车稍等。
“公公先忙。”
温如清并未在意,独自上了车。
然而,紧跟着,外头便响起了赵成端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