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落地,茶水将地毯浸湿。
沈序川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,下巴也磕在了桌角,疼的龇牙咧嘴。
如此滑稽的一幕。
本有些心情不佳的温如清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接受到他幽怨的眼神,她忙的伸手搀他,可沈序川又是那等不愿叫人看笑话的性子,伸手去挡。
两人的手碰在一起。
指腹相接,指尖被他手温灼的有些烫。
温如清愣了愣,宛若受惊的兔子,忙的将手收了回去。
沈序川也似忘了疼,抿唇坐直,视线却没再往她这边看过。
“郡主,公子,方才路上有货郎的果子落了,你们没受伤吧?”
侍卫在外头关切。
“没事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温如清噤了声,沈序川也闭起了嘴。
透过余光,她瞧见旁边的少年伸出手轻拍了拍嘴,似是懊恼怎的接二连三的失礼露拙。
最后一丝郁闷也一扫而空。
温如清掀开帘子,光线射入车厢内,恰巧照在了沈序川的身上。
她抬眸看着,忽的怔了怔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好像看到,沈序川的耳根微微有些红。
嗯……是太晒了?
温如清将帘子放下,觉得自己还是个贴心的姐姐。
经了这么一遭,她也没了出去玩的心思,回府后,便在书房看书。
看了没多久,绿云端着燕窝进来,放下后,嘻嘻一笑:“方才三公子的人来了,说是医馆那边,吃人参的那个流了一地的鼻血,差点就没止住,伤的那个咽了气,最终也没棺材,只用草席裹了抬走了。”
绿云转述完,有些疑惑:“这说的都是谁啊。”
温如清翻页的手微微一顿,语气淡淡:
“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