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妃带着一众下人离开。
屋内只剩沈序川和温如清两人。
“姐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序川从边上走过来,顾着温如清躺在**,没靠太近。
温如清摇摇头:“刚才若没有三弟,我就麻烦了。”
“对了,刚才没听表嫂提到小赵大人,他如何了?”
沈序川理直气壮:“叫人将他丢湖里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赵成端为什么总缠着温如清,但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赵成端干的。
可就算知道了,也难以找他问责。
靖王妃那头就是再上心,到头来也得不了了之。
可不出这口气,又憋的慌。
那姓赵的不是喜欢下水么?
自己干脆就让他在水里待个够。
温如清没多说什么。
她敛眸犹自想着事,全然没发现沈序川眸中的深沉——
咳,其实不止是丢水里了。
那碗姜汤里的药,他找太医问了后,叫人找来了同款,三倍剂量给他灌下去了。
这样冰火两重天一遭,想来也能帮姓赵的去去火气,估摸着有很长一段时间,是没心思再来纠缠的了。
这事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。
沈序川勾勾唇角,转身去到了外间坐下:“姐姐若有事,尽管叫我。”
透过屏风,隐隐能见到他的身影,安然端坐着,没有半分不耐。
温如清轻舒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又恢复了些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她唤来绿云,起了身。
到底是来赴宴的,一直在这猫着,也不大好。
沈序川没勉强她继续休息,而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后面。
画舫还在岸边,靖王妃特意叮嘱,要等温如清来了才能驶离岸边。
才一上去,温如清不喜欢太热闹,就站到了甲板之上,安静的看着湖上风光。
忽的,她被一个可爱玲珑的贵女喊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