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清捏着针的手顿了顿,心中有了主意。
她知道母亲过寿时,该送什么了。
荷包轻小,待小狗被绣好后,很快就做了出来。
温如清看着还剩着些布料,刚好还够再做一个。
想到沈序川白日里说的。
倒是也能再给他做一个。
他是她的义弟,说起来和泽儿一样,都是孩子嘛。
说干就干,温如清利索的缝了个展翅的鹰,寓意也不错。
两个荷包齐齐放在桌上,她打了个哈欠,有些乏了。
叫绿云用盒子装起来,明日再送去给两人,温如清没再管,洗漱后便安然入睡。
一夜好梦。
次日,华阳长公主进了宫,温如清吃完早饭,打算先将沈序川的荷包送给他。
给泽儿的荷包里,放的是没什么功效的熏花,给他的荷包,放了些安神的药材。
拿了盒子去沈序川的院子。
这会儿沈序川才练完了剑,穿着干练的衣裳,高高束着发,与平日慵懒俊朗的形象略有些不大一样,眉眼间添了些凌厉的锐气。
“姐姐怎么来了。”
看见温如清来,那抹锐气顷刻间化成了笑。
沈序川将剑递给旁边的小厮,走了过去。
温如清将盒子递给他:“先前的药包是防蚊虫的,现下不实用了,换了些安神的药材,三弟瞧瞧可还喜欢。”
若是有效果,她再给母亲做一个。
全然不知自己被当做小白鼠的沈序川先是一愣,接过打开,却在看到荷包上的一只可爱小狗时,唇角笑意僵住。
“嗯……拿错了。”
温如清有些尴尬,那盒子长的一模一样,她也没细看,谁能想就给拿错了。
“我去换,这个先给我吧。”
她要伸手一拿。
可沈序川却将荷包捏在手中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既是给我了,就不能拿回去了。”
少年明眸皓齿,咧嘴笑着,眸中还露了一丝警惕,像是怕她抢了就不给他了。
算了算了。
小狗就小狗,她回去重新给泽儿做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