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那纯属下意识的举动,毕竟前世自己养的那只狗狗这般表情时,她就是叫过来摸摸头的。
沈序川瞧着她别开脸,还以为她在生他气。
默默起了身,轻嗯了一声后,背影落寞的离开了。
温如清没发现他的异样,只满心等着绿云。
“郡主!”
没一会儿,绿云哒哒跑了进来,看见伤成这样的温如清,眼泪唰的落了下来:“郡主,怎么伤成这样了。”
小丫头心疼的不行。
连忙将温如清扶到**睡着,又是倒水又是抹眼泪的。
温如清不由逗她:“你要是再掉眼泪,这水都是咸的了。”
绿云破涕为笑:“郡主,您就知道打趣奴婢。”
温如清又问:“那些亲卫呢,可伤的重?”
他们都是为了她才受伤的,又是祖父身边一等一的好手,也正是因着他们身手矫健,才能容得她来找救兵。
问到这个,绿云凑了过来:“亲卫大哥们都好的,士兵来的及时,大多都是皮外伤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温如清不解。
绿云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了口:“方才奴婢瞧见三公子出去的时候很难过,郡主可不知道呢,三公子当时是跟着士兵们一起来的,那些马匪,大多都是他给杀了的。”
“奴婢耳朵尖,听到三公子说了句——”
绿云放下水杯,挺起胸板,扬着下巴,居高临下的说:“就是你们敢劫我姐姐?找死不挑日子是吧,小爷我成全你们。”
然后小丫头唰唰刷的抬着手挥了一通,这才看向温如清: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三公子当时可威风了,若不是大家拦着,只怕他都要杀去那些马匪的老巢了。”
绿云说:“三公子是真的很担心郡主,这三天,奴婢一直瞧着,三公子一直在外间守着您,所以,您就别怪三公子了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。
温如清算是听明白了。
她伸手将绿云拉了过来,捏着她的下巴:“好你个绿云,这才三天就已经偏着三公子了是吧?”
温如清佯怒。
绿云连忙求饶:“郡主郡主奴婢错了,您仔细扯着伤口,奴婢不敢了。”
被放开后,小丫头嘻嘻一笑:“奴婢当然向着郡主了,只是三公子如今真的变了好些,也好久没为难郡主了,奴婢是真为郡主高兴。”
知道她的确是向着自己。
温如清也没再说,任由绿云为她检查着包裹着的伤处。
本是想找个机会与沈序川解释清楚,自己根本就没怪他。
毕竟,若不是沈序川先遇了马匪,自己就是到了军营门口,说军队边上就有马匪,只怕是要被当成失心疯给送去官府里。
只是,往后的几日,温如清都没见到沈序川。
马将军倒是带着士兵回来了,她亲自去见了,两人寒暄了一阵。
为了不让他心中起疑,温如清巧妙的借了远在淮州的祖父的由头,说是听祖父曾说过这儿有驻军。
马将军信了,毕竟他曾经也是从盛总督的麾下出来的,能救下盛总督的孙女儿,他正乐着呢。
“郡主好生在这里修养着,那些马匪狡猾的很,四处钻,眼前咱们的人还在排查着,要将他们捉完了,才能让郡主安心回京。”
马将军如此宽慰,温如清问他:“这几日怎么不见沈三公子?”
听她这么问,马将军诧然:
“沈三公子,他没和郡主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