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川不信:“狐狸哪儿会狗叫,之前我教它叫,它学的可像了。”
说着,还将它转了回来——
“汪。”
“……嘤。”
温如清眼睁睁的看着,沈序川就这么跟这只小狐狸互相“叫”了起来。
来回了几次,沈序川总算相信,自己真的把一只狐狸当狗养了。
他挫败的叹了口气,将狐狸递给温如清:“狐狸就狐狸吧,一样的养法。”
瞧着他这幅模样。
温如清掩唇轻笑,若要她说,沈序川比这只小狐狸更像……嗯,现在就连叫的也像。
如若不然,怎么能跟一只才几个月的小狐狸较起劲来?
正想着,小狐狸已经在她怀中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,顺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,一点儿也没认生。
沈序川盯着它,笑骂:“真没良心,我养了你这么久,撒手就给我忘了。”
小狐狸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温如清瞧着他像是有点舍不得,试探开口:“三弟若喜欢它,常来看就是了。”
沈序川本想拒绝。
毕竟他对这么个只会哼哼唧唧撒娇卖萌的小东西没什么感情,可是听着温如清这么说,正要出口的话绕了一圈,变成:“好啊,那姐姐可别嫌我烦了。”
温如清扬唇:“自是不会。”
得了肯定,沈序川这才打着哈欠往府里走,被绿云请来的大夫也一并跟着进去。
大夫诊了脉,也只是开了些滋补的药。
温如清去盯着煎药,随后端着去了沈序川的院子,想着叫他喝了再休息。
然而进到里头,屋里静悄悄。
她又走了两步,看到屏风透出的影子,沈序川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。
这屋子几日没住人,因此也没烧炭,温如清站着都觉得有些凉飕飕的。
果不其然,里头的沈序川睡的并不安稳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温如清将药放在桌上,本想去找他院中的人来,可走到门口,院中一个人也没。
没办法,为了不叫沈序川一觉醒来发高热。
她只能小心绕过屏风,心中念念——沈序川时她义弟,她作为姐姐,去给弟弟盖个被子,关个窗是没什么的。
这是温如清第一次看到沈序川睡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