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……
还没过多久,就被杀的片甲不留。
盛文帝思索了许久,就要捏着白子落下。
而这一子若落了,就真的没有转圜之地了。
温如清轻咳了一声,朝向盛文帝的右手轻轻比了个的三,随后又比了个九。
盛文帝恍然,将白子落在了沈序川由于粗心大意留下的一个缺口——
一子落下,棋局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盛文帝转败为胜,气势汹汹,又过了一刻钟,沈序川竟然输了。
“怎么样,服不服?”
终于赢了一次的皇帝陛下笑的嘴都合不拢。
沈序川无奈看了眼站在边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温如清,轻笑:“还是皇舅舅厉害。”
盛文帝满意的起身,目光在沈序川和温如清之间来回转了转,随后意味深长的对沈序川说:“清儿这姑娘可是个厉害的,若要相比,你还差着些。”
温如清只以为盛文帝是在说方才下棋的事,抿唇笑了笑,没说话。
沈序川倒是有些诧然,看着盛文帝了然的表情,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扯了扯:“皇舅舅可是要回宫了,我去叫人备车马。”
盛文帝摆摆手: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和清儿也快回去吧,赵成端今日已经进京了,宫宴设在后日。”
说完,他大步朝外走去,而周遭不知从哪冒出些御林军,步伐整齐的跟在了他的后面。
温如清感慨:“还以为皇舅舅真是微服出巡。”
沈序川说:“今日这样的确是算微服出巡了,若是正儿八经的出宫,这后院都站不下保护皇舅舅的御林军。”
“嗯,到时候,树上也得藏十来个。”
他抬头指了指旁边的大树。
温如清也抬头,看着光秃秃的树杈子:“……”
原本晴着的天骤然被云层覆盖,温如清和沈序川走到前门时,外面已经下起了密密匝匝的细雪。
长公主府的马车驶了过来,两人上了车,却在走到主道上时,发现路被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百姓们聚在一起,翘首看着城门的方向。
沈序川突然噢了一声:“好像,大哥也是今日回来。”
“北戎通了商路,大哥守了几个月,没出什么岔子,陛下特准他回来过年。”
温如清瞪他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
少女眸子微微瞪大,语气也有些不大和善。
沈序川露出无辜的表情:“姐姐,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