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只知道清风山有军队驻扎,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没有了水匪,从这里过更节省时间,商船都往这过,周遭也因此得利,所以清风郡短短十来年就发展的欣欣向荣。
温如清合上书册,闭目沉思。
没多一会儿,她睁开眼睛,已然有了新的想法。
“绿云,二哥可在府中?”
“二公子下午时出去了,应当是在商行。”
绿云才说完,温如清就起身往外走:“坐了一天了,正好去找二哥聊点事,透透气。”
两人出了府,径直去了沈钰良在京城的商行。
铺面里,人来来往往,很是热闹。
商行的人一看是温如清,当即去禀报,没一会儿,就有人走了过来:“福安郡主里面请,二爷正在里头呢。”
温如清客气的点点头,去到后院,在门口时,听到里头沈钰良正在和人交谈。
她驻足想等他们聊完再进去,谁知沈钰良的声音自里头传来:“清儿来了?进来吧。”
温如清犹豫再三还是进去:“二哥。”
里头除了沈钰良,还有四五个看着深沉稳重的中年男人。
“二爷,这……”
几人有些不赞成的皱眉。
沈钰良却满不在乎:“清儿是我妹妹,没有她不能听的。”
“你们继续说。”
桌上正好摆着些新鲜的橘子,他拿了一个细细剥了皮,十分自然的递给了温如清。
她接过吃了,还没咽下去,又递过来一个。
温如清只好再吃,一个剥,一个吃,竟还有些出奇的和谐。
“二爷,南边的水路已经打通了,水匪如今也不成气候,无伤大雅,可问题是……损耗依旧很多,尤其是那些瓷器,往往运到地方,要损耗三成。”
其中一个老板愁眉苦脸。
沈钰良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“是啊,陆路虽然比水路时间长些,可损耗却没这么高,那些瓷器都是金贵之物,随便磕着碰着就会损坏。”
几人说的话,大多都是关于这个问题。
沈钰良神色凝重起来,剥橘子的动作也慢了些。
温如清总算寻得空,轻声开了口:“那个,或许我有办法。”
几人都看向她,虽然没人出言说风凉话,可温如清能看出来,那几个老板只是嘴上没说,实则压根就没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惟有沈钰良眼前一亮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。
"清儿想到什么了?"
他这个妹妹最是聪明,脑袋里更是奇思妙想不停。
沈钰良淡淡瞥了那几个显然不相信的老板,没说话。
温如清轻笑:“二哥可以给我一张,商船的图纸吗?”
几个老板互相看了一眼,愈发觉得这位福安郡主是在故弄玄虚。
沈钰良没多说,很快叫人找来了图纸。
温如清仔细看了看,随后视线落在某处——
她挑唇:“问题,出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