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袖中拿出一枚药丸丢到桌上。
药丸才一拿出来,就散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奇怪气味。
才闻到,温如清就觉得体内有股燥热燃了起来。
是**。
她看也没看那药丸,只是问温如云:“说说吧,你要做什么?”
看她这么淡定,温如云眯了眯眼:“如今你的命在我手上,你竟然不怕吗?”
温如清听到这话,只觉得好笑,她轻声:“怕,怎么不怕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温如云正说着,旁边紧闭着的窗户砰的一声被砸烂,不等她反应过来,沈序川利落翻了进来,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身上——
是用了狠劲的,温如云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刀子掉在地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。
屋内寂静一片,温如清笑着看向沈序川:“多谢三弟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,她始终都是这样淡定的模样。
沈序川微蹙了眉:“你从不叫我序川,我就猜到屋里肯定有事,幸好我没来晚,姐姐没有受……”
话才说一半,他就看到了她玉白的脖颈之上,那道扎眼的划痕。
想来是方才温如云倒下前划到的。
伤口不深,可却还在向外头冒着血。
“姐姐……”
沈序川的心瞬间充满懊恼,他眼中闪过一抹无措。
温如清沿着他的视线伸手去碰,刺痛感传来,又看到指尖染了血,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受了伤。
她道:“没事,小伤。”
可话音刚落,指尖就被一方帕子轻轻覆上。
沈序川微微弯腰,用帕子轻轻为她擦去血迹,旋而视线落在她脖颈的伤处,犹豫再三,将帕子递给了她:“姐姐先擦擦,我去叫太医。”
他眼底显出的严肃与担忧,让温如清愣了一瞬。
她接过帕子,指尖与他的指尖相碰。
沈序川转身要走,门外却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:
“本,本侯没醉,本侯还能继续喝!”
“侯爷,请和奴婢这边走。”
温如清心下一惊,转眸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温如云,心中的疑惑骤然解开。
“姐姐,你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