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陷入沉寂。
温如清沉默片刻,轻眨了眨眼。
她看着沈序川:“知道了,端安。”
话音落下,只见眼前的少年,唇角绽出愈发浓的笑意,那双清润的眸子,也微微弯着,整个人都似松了口气。
“姐姐真好。”
沈序川没头没脑一句话。
温如清更是疑惑。
他又补充道:“可不就是好吗,若当初救了母亲的是温如云,想来我定是不能容忍她的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温如清微敛了眸子。
是呀,前世温如云进了长公主府,的确并不受待见。
这一世,虽然一切都回到原位。
就连前世的血海深仇,如今也报的七七八八。
可是……
一直萦绕在心间的不安忽的又卷土重来。
脑袋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问沈序川:“端安可否与我讲讲那位郑侯爷。”
沈序川点头:“自然可以,那个郑侯爷,在前朝与废太子关系甚密,可由于没犯什么错事,陛下登基后便没有由头收拾他,甚至他还立了功,因此就只让他做了个没实权的侯爷。”
温如清喃喃:“既然没什么本事,那为什么温长海还要让温如云嫁给他。”
沈序川想了想,道:“不知道,不过温如云嫁过去是做续弦的,郑侯的原配,是赵相老家的侄女的女儿。”
温如清眸子一凛:“赵成端……是他?”
沈序川没听清:“姐姐,你说什么?”
温如清摇摇头,心中那个念头确凿了几分。
只是还不大确定,她对沈序川说:“端安先回府吧,我要去一趟别院,找温长海说几句话。”
沈序川不放心,可温如清只想一人前去,他索性退了一步,在别院外头等她。
温如清自然答应。
马车很快到了盛府别院,别院的下人一见是福安郡主来了,热情的开了门。
在他们心中,只有福安郡主是主子,至于住在里头的这两个……